蘇泠然還沒從他這樣的雷霆話語中緩過神來,前面的司機就先驚著了,嗆咳出聲,然後趕忙開啟車門下了車,恭恭敬敬地走過來幫著蘇泠然打開了車門。
真的不怪他這麼驚訝,皇甫燼到現在也二十五歲了,身邊一個異性伴侶都沒有過,甚至就連異性的朋友都沒有。
所有帶著目的接近他的異性最後的結局都不會太好。
在皇甫家工作久了的人都知道原因,所以誰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胡亂說話。
包括司機在內,皇甫家上下的人在心中都默認了皇甫燼是會孤獨終老的。
可是此刻他身邊不但有了異性的出現,還,還……
總之這樣的反差對於他們這些皇甫家的老人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要是他們看到大少爺此刻對蘇泠然的態度以及他說的那些話,他敢保證他們都會一樣的驚訝。
但是皇甫燼的事情他自然不敢隨便說的,此刻甚至不敢表現出自己的驚訝來,只是努力跟往常一樣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蘇泠然此刻也不敢再跟皇甫燼久待了,就怕他再說出什麼驚掉人下巴的話語來。
她知道在這之前皇甫燼身邊是一個異性都沒有,原書中的設定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於異性幾乎可以說是厭惡的。
所以在被原主算計了之後才會怒火沖天,做出將人丟入食人魚池這樣恐怖的事情。
可是現在,她怎麼感覺皇甫燼的人設有點崩?
就昨天到今天,他那個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清心寡慾的佛子,反倒是重-欲的很。
想到這些,耳根又開始泛起紅暈來了,蘇泠然頓時不敢再去多想。
再這麼想下去的話,等下可就沒辦法好好給皇甫誠上課了。
這麼想著,她加快了步伐,三兩步上了樓。
輕輕敲了敲門,聽到皇甫誠出聲,她才走了進去。
進去的那一刻,她眼前跟著一亮,這屋子被收拾的格外乾淨,跟之前都不像是同一間房了。
蘇泠然在驚訝於皇甫誠的執行力,而皇甫誠此刻看向她的時候,眼底也滿是驚訝。
“你怎麼穿著我哥的衣服?”
一句話石破天驚,蘇泠然手中的包都沒抓穩,直接砸在了地上,“你胡說什麼?”
皇甫誠眼底的狐疑更明顯了,“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最清楚,你去偷他衣服了?你真不要命了?”
“是,他的衣服都是高定,是很貴,我也知道你真的很缺錢,但是你說你偷點什麼不好,偷個這麼明顯的東西,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皇甫誠這麼說著,蘇泠然眼底的狐疑不由得越發明顯了起來。
她認真看向了皇甫誠,“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這件襯衫是你哥的?我看著跟外面的那些男式襯衫沒什麼兩樣我才敢穿的。”
“我的衣服被我不小心勾到東西扯壞了,我沒有辦法這才隨便翻了一件衣服穿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