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口中的大小姐蘇泠然有點印象,書中提到過,是皇甫燼已經出嫁的親姐姐。
聽到李嬸這麼說,皇甫燼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李嬸則趕忙出聲道,“抱歉蘇小姐,是我沒注意,您的衣服我已經拿去清洗烘乾了,很快就能換上了,您穿這個要是不自在的話,不知道您介不介意穿我的衣服,我有一套衣服沒穿過,我去取來給您。”
蘇泠然其實想說不用麻煩了,但是讓她穿成這樣去給皇甫誠上課也確實不合時宜,所以只能點了點頭,“那麻煩你了。”
李嬸趕忙應聲,快步走開去取衣服了。
這一片區域一下就又只剩下了蘇泠然和皇甫燼兩人。
跟他這麼近地站在一起,蘇泠然渾身都不自在,緊張得掌心都有些發麻發癢了。
正努力在腦中找著藉口想離他遠一點,就聽著皇甫燼開口道,“這個工作,你覺得你還能勝任嗎?”
“當然。”這兩個字,蘇泠然答得毫不猶豫。
只是被潑了一杯咖啡而已,多大的事情。
當時為了管教她那個熊侄子,她可是臉都被他抓傷過,所以光這點就想讓她打退堂鼓,那不太可能。
而且她現在太需要這份工作了,她必須儘快還清那些欠款。
“答得這麼肯定,你很缺錢?”
皇甫燼帶著審視的目光投來,蘇泠然緊張得指尖掐進了掌心,但還是點了點頭,低聲道,“是,我,我得自己養活我自己,我爸媽也還等著我拿錢回家,所以我確實挺缺錢的。”
關於這一點,蘇泠然真的沒有撒謊,這書中的設定原主就是有一個極度糟糕的原生家庭。
父親酗酒,母親懦弱,還特別重男輕女,三天兩頭打電話催她往家裡拿錢。
雖然沒有交代原主在這樣的家庭是怎麼考上大學的,但是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合理化了她之前有些病態的心理。
蘇泠然這麼回著,擔心皇甫燼以為自己只是衝著錢來的,趕忙又跟著補充道,“當然,皇甫先生,我也是真的覺得我能教好您弟弟。”
“其實他這個年紀會有點叛逆行為很正常,這是他自我意識覺醒、爭取獨立人格的自然發展階段,我們要做的不是逼迫他改變,而是用他認為對的方式,很酷的方式來對待他,比如他潑我,我就也潑他,他如果自己受不了,下次就不會再這樣了。”
“但是本質上,他們都不是什麼壞孩子,他們只是在探索,這個時候,我們做好引導者就好。”
蘇泠然這麼說著,一抬頭就看到皇甫燼正認真盯著自己看著。
她心中不由得再次一陣慌亂。
而讓她更慌亂的是皇甫燼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他們現在離得有點近,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蘇泠然清晰地聽到了電話裡陸星衍的聲音,“查到那個包的主人了,但是是個男的,叫辛俊達。”
“我馬上去找這個人,只要問問他的包給過哪些異性,應該很快就能查到了。”
聽到辛俊達三個字的時候,蘇泠然腦中再次一陣暈眩。
這不就是原主借包的人嗎?他們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