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路上,皇甫燼沒有再開口,蘇泠然也沒有說話。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道嚇人的傷口,一想到自己還要再一次面對那個傷口,蘇泠然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蘇泠然跟著皇甫燼下了車,然後一路跟著他上了二樓,向著書房走去。
一直到走到書房門口,皇甫燼才出聲道,“皇甫誠的房間在那裡。”
蘇泠然跟著點頭,“我知道,我先來幫你處理傷口。”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她當真了,皇甫燼此刻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只能默認了。
推開書房門,皇甫燼前腳剛走進去,蘇泠然後腳就跟了進去。
“你坐那邊沙發上吧。”蘇泠然看了一眼書房的格局,出聲道。
“好。”皇甫燼悶悶應了一聲,心中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好端端的不知道去逗弄她幹什麼。
昨天被她戳著傷口折騰的滋味今天是還要再來一次嗎?
好不容易才縫合好的傷口。
但是看著蘇泠然那認真正經的樣子,皇甫燼就是怎麼都說不出自己是開玩笑的這幾個字,只能咬著牙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你把上衣脫了吧。”蘇泠然這麼說著,已經主動走過去拿了醫藥箱過來了。
皇甫燼沉默了幾秒,還是抬手解開了襯衣的扣子。
一邊解釦子,一邊看著不遠處微微彎著腰在醫藥箱裡翻找東西的蘇泠然,皇甫燼也不知道怎麼,心底跟著泛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心中竟難得湧起了一陣慌亂。
為了壓下這種不安感,他抬手撥通了一通電話,打給了穆雲舟。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蘇泠然正好拿著碘伏和紗布等東西走過來,剛準備蹲下身子去看他的傷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那邊,一連串的喘息和叫喊聲一起傳來,蘇泠然被嚇了一跳,手上一下沒控制好力道,再次撞在了他的傷口上。
皇甫燼疼得悶哼了一聲,剛想開口,電話那邊穆雲舟就一把捂住在自己身上亂叫的那個女人的嘴,將耳朵死死地貼在了聽筒上。
“皇甫燼,你鐵樹開花了?你這個萬年大處-男這是終於知情識趣了?”
穆雲舟嗓門很大,蘇泠然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他提到這個,她更是心虛的幾乎握不住手中的碘伏棉球。
皇甫燼此刻也沒好到哪裡去,看著她抖著手在自己腰間來回挪動著,他心口一陣陣發癢,最後還是沒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沉聲道,“你到底在幹什麼?”
“幫,幫你消毒啊……”蘇泠然努力嚥了口口水道,“有,有什麼問題嗎?”
看著她滿臉無辜的樣子,皇甫燼只能嘆了口氣,“你沒問題。”
他說著,重新把手機放到了耳邊,“你他媽有事接什麼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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