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泠然點頭。
她中途清醒過，要是不同意的話，那會她就把人推開了。
說真的，她跟皇甫燼之間從她穿書那一刻起就已經不乾不淨了，所以對她來說昨天那些也不算什麼。
反正男未婚女未嫁的。
再說皇甫燼在那方面的質量是真的沒的說。
反正就是，這件事情上她怎麼都不算是個受害者。
知道皇甫燼擔心什麼，蘇泠然連忙開口道，“你放心，我不會訛你的，我自願的。”
她這麼說著，一本正經地抬起一隻胳膊來。
隨著她這個動作，另一邊的領子直接掉到了胳膊底下，纖白的胳膊立刻暴露在了皇甫燼的眼中。
呼吸越發沉了幾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一刻，皇甫燼還是發現自己好像有些重-欲。
至少在這一刻，他滿腦子都是蘇泠然，都是昨晚的種種。
深吸了一口氣，皇甫燼俯身盯緊了她的雙眸，一字一句地開口道，“那你還滿意嗎？”
“什麼？”完全預料之外的話，蘇泠然徹底懵了。
但是對上他認真的眼神，她還是磕磕巴巴地開口道，“滿，滿意，你很厲害……”
這麼說著，蘇泠然一張臉瞬間通紅一片。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皇甫燼討論這個，但是他問了，自己要是不答，等下他誤會自己嫌他不行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羞憤之下又拉她去餵魚。
所以羞恥就羞恥吧，總歸小命要緊。
聽她這麼說，皇甫燼呼吸也跟著沉了幾分，隨即低聲開口道，“那你介意再來一次嗎……”
皇甫燼這麼說著，灼熱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耳廓，又落在了她的頸側。
蘇泠然大腦一片混沌，幾乎本能地攀上了他的後背。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說介意了。
這一次，他們兩個都是清醒的。
蘇泠然緊張到渾身緊繃。
之前的她母胎單身多年，所以算起來，皇甫燼是她接觸過的第一個異性。
“怎麼這麼緊張？”
“你放鬆點……”
皇甫燼這麼說著，額間也隱隱有冷汗冒了出來。
蘇泠然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是茫然地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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