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這句回答出口,陸星衍眼底的驚訝更深了幾分。
“你什麼都沒做,她也什麼都做,你們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說真的陸星衍不是故意要這麼震驚的,實在是這些年他找遍了全球頂尖的心理治療師,幾乎所有人都說他的心理障礙過於嚴重,很難治癒。
甚至有人跟他說過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干預,不逼迫,他清心寡慾,對異性厭惡總好過把他逼瘋了的好。
那時候他已經被這些言論說服了,是皇甫爺爺接受不了皇甫燼後繼無人,所以這些年都一直還在想方設法地想要幫他治好這一切。
若是現在知道他好了,陸星衍都不知道他得開心成什麼樣。
所以在看著皇甫燼點頭之後,陸星衍第一反應就是,“這件事情,你跟皇甫爺爺說了嗎?”
“沒有。”聽著陸星衍提到自己的爺爺,皇甫燼眉心忍不住微微蹙了起來,淡聲回道。
“為什麼?”陸星衍眼底滿是詫異,忍不住問道。
“我跟他說了意味著什麼你不清楚嗎?”皇甫燼的神色說不出來的認真,“我不想她被審視。”
“那你就不怕她真的是帶著目的來接近你的?”陸星衍知道自己這番話可能會惹得他不悅,但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這麼多年,帶著目的接近你的人還少嗎?”
“燼哥,你知道你現在下意識維護她的樣子有多危險嗎?”
其實陸星衍說的這些話皇甫燼又怎麼可能不明白,但是他跟蘇泠然之間算什麼,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跟別人說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很清楚她跟之前那些費盡心思想要接近他的人不一樣,她甚至壓根就沒想過要跟他建立一個長期的關係,而他此刻也不敢貿然跟她提這些,就怕把她嚇跑了。
他們之間,很顯然是他更想維繫這段關係,而她自始至終都給他一種隨時可以斷了的感覺。
甚至有可能某一天她不再來給皇甫誠做家教了,那她也不會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原本對於這段感情他就缺乏掌控感,所以這種時候,他更不會讓任何人有可能破壞這段感情的人去接觸到她。
因此在陸星衍這番話出口之後,皇甫燼只是看著他開口道,“你要是沒別的事就趕緊走。”
陸星衍這才正色開口道,“辛俊達那邊估計問不出什麼來了,他說他那個包早就不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丟了還是被人拿走了沒告訴他。”
“我軟硬兼施他也依舊還是這個說辭,我就把人放了,讓他想起那個包的訊息之後馬上告訴我。”
“現在這個方向是斷了,但是那個吉祥小區裡面有人說那天確實看到一個女人偷偷摸摸的在他們小區,好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她說她當時拍了照片的,找到了就發給我。”
蘇泠然此刻正躲在樓梯那邊偷聽,在聽清楚陸星衍這番話的一瞬間,她覺得頭好像燒得更疼了,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了臺階上,靠在一旁的欄杆,眼底滿是無助。
她這麼一個無名小輩,難為他們耗費這麼多精力在她身上了,他們現在查得越久蘇泠然心中就越是不安。
疊加了這麼多的沉沒成本進去,那等查到的那一天,皇甫燼會不會覺得餵魚都不解恨,使出什麼更加惡毒的招數來吧。
那一瞬間,蘇泠然的腦海之中閃過了無數的酷刑,越想後背越冷。
而偏偏在這個時候,陸星衍出聲道,“你現在對她是什麼想法,要是找到了的話,還是不打算放過她嗎?”
“放過她?”皇甫燼就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冷笑出聲,“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