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凌月的話傳來,蘇泠然整個人陷入到了極度的糾結之中。
是她自己太不小心,沒有防備蔣凌月會回來。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蘇泠然也不想再去想那些沒用的了。
其實她很認真想過實在不行就還是坦白算了。
但是這個念頭剛剛鑽入腦海之中就被她否決了。
現在除了擔心他報復自己之外,蘇泠然心中還多了另外一份的不安,就是怕皇甫燼對自己失望。
蘇泠然承認兩個結果她都害怕。
她既怕皇甫燼真的會跟書中寫的那樣用極端的方式報復自己,又怕他會厭惡自己這段時間的隱瞞,會越發憎惡她。
蘇泠然覺得自己幾乎沒辦法去想皇甫燼有一天會用那樣失望厭惡的眼神看向自己。
此刻她光是想想就已經覺得難受萬分了。
如果他們之間註定是要分開的,那不如現在趁著這個機會分開,逐漸淡化。
“怎麼樣啊,想好了沒有啊?”蔣凌月等的不耐煩了,不由得催促出聲道。
“你要是實在不願意,那我就去跟皇甫燼說了,反正蘇泠然你知道的,我恨透了你,我就是搭上自己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你要是願意把這份好差事讓出來,我還能考慮跟你和解,不然你就等著皇甫燼來找你算賬吧。”
“你應該最清楚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他喜歡你沒關係,但是被你那樣算計,這可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身邊也不可能缺女人,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喜歡上了你,但是我敢打包票,他一旦知道你做過的那些事情,你就死定了。”
蔣凌月這番話出口,蘇泠然一句話都沒有反駁。
她沒有底氣,沒辦法信誓旦旦地對著蔣凌月說出他不可能這樣對我這樣的話。
所以當蔣凌月再次催促出聲的時候,蘇泠然悶聲道,“好,我答應你,我會辭掉家教的那個工作的。”
“不夠,”蔣凌月看著蘇泠然冷聲開口道,“你還得想辦法把我介紹過去。”
“想要讓我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就想辦法讓我成功去皇甫家做家教。”
蘇泠然聽著她的話忍不住蹙緊了雙眉,“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我可以不去,但是皇甫家會不會用你這個哪裡是我能控制的?”
“這就是你的問題了,”蔣凌月毫不在意地開口道,“當時皇甫燼被仇家算計神志不清的時候,你不是也強人所難了嗎?”
“怎麼,那會你就可以,現在讓你幫我做成這個事情,你就又千萬個不方便了?”
“你……”蘇泠然被她的話狠狠噎住了,想要反駁,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現在她已經完全取代原主成為蘇泠然了,所以原主做下的那些事情她當然也得一力承擔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