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燼安靜地聽著她說完這番話，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了。
他攥緊了雙拳努力想要壓下自己的情緒，怕自己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可是不管他怎麼努力壓抑，情緒還是翻江倒海一般地襲來。
是啊，從一開始她就是被迫跟他在一起的，就連他們之間的初次，她都是在意識完全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的。
所有後來的每一次，她都是被迫的？
這樣的念頭一旦進入到了腦海之中，滿腔的情緒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雙眼猩紅，皇甫燼垂低眉眼，看著眼前的人，一字一句開口道，“所以你從沒有真心要跟我在一起過，對嗎？”
眼看著她不回答，皇甫燼眼底的恨意一點一點開始洶湧而出。
緩緩抬手，他的大掌一把扣住了蘇泠然纖細的脖頸，咬著牙開口道，“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跟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從來沒跟他斷了關係？”
“你的第一次是不是也是給了他？”
皇甫燼這麼問著，腦海之中滿是年少時期，父母歇斯底里爭吵的樣子。
母親嘶喊著，把這輩子能想到的惡毒言語全部都宣之於口，隨口他的世界一片猩紅，只餘下了慘烈的紅。
那樣的紅意和眼前的一切重疊，皇甫燼越發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手上的力氣也在不知不覺間失了控。
一直到蘇泠然本能地開始掙扎，抬手拉扯他的那隻手，皇甫燼才猛地鬆開了手。
看著她捂著脖子不斷咳嗽的樣子，過往的那些片段還是如同夢魘一般死死糾纏著他不肯放手。
“蘇泠然，你說的對，像你這樣低賤的人，本就配不上我，充其量也就只夠當個玩物而已。”
“只是我沒想到我還沒玩膩，你倒是敢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蘇泠然，得罪我的下場，你真的覺得你自己承受得了嗎？”
皇甫燼這麼說著，再次抬手捏住了她的臉，逼著她看向了自己，“你現在識趣坦白了，也好，不然像你這種人，我也嫌髒。”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蘇泠然，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他的話一字一句地鑽入到了耳中，蘇泠然的臉色頓時跟著一寸一寸變得慘白。
一顆心好像被人狠狠攥緊了一樣，疼得她呼吸都不暢了。
但是哪怕內心崩潰萬分，但是這一刻她卻還是強忍住了，只是神色平靜地看著他開口道，“好，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
這麼說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強撐著情緒緩緩開口道，“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皇甫燼頓時一把甩開了她，“滾。”
那一瞬間，蘇泠然的眼淚差點再次滴落下來，但是最後還是強忍住了，低頭打開了車門準備下車。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再次傳來了皇甫燼的聲音，“你介紹的那個同學，讓她明天就可以過來了。”
“我相信你都能做好的事情，她也一定能做好，說不定還能做的比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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