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非要說這是錯的,那也是我一個人的錯,跟我老公和兒子有什麼關係,你們憑什麼關著他們?”
聽著闞夢的話,蘇泠然回頭看了她一眼,看著她身上那件破舊的補丁疊補丁的衣服,眼底跟著閃過了一絲無奈。
根據原主的記憶,闞夢在這個家過的也並沒有多好,蘇健只要喝多了或者賭錢輸了,經常會回家拿她撒氣,被打那更是家常便飯。
而蘇曉奕顯然是模仿了這個家裡過得最輕鬆最舒服的人,整日里吊兒郎當的,根本不求上進,心中除了等著把她這個姐姐賣了換錢之外,就是把闞夢當保姆一樣使喚。
所以真要論起來,這個家裡唯一真心對她好的人應該就只有原主了。
可是她卻偏偏選擇為了這樣的老公和兒子把女兒往絕路上逼。
蘇泠然這麼想著,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
見她回頭看過來,闞夢整個人不由得越發激動了起來,“你這個小畜生,你還好意思看我,我真的是後悔生養了你這麼個玩意。”
“他們是你的親生父親和親弟弟,你要報警抓他們,你還是人嗎?”
“我們到底怎麼你了,你要這麼對我們?”
“給你介紹物件這也是犯法嗎?這還是講道理的地方嗎,這地方就是幫著你這種不要臉的小蹄子欺負自己親生父母的嗎?”
闞夢越罵越難聽,那樣子也越發歇斯底里。
蘇泠然沒有再跟她多廢話一句,只是冷漠掃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沈清漪和王倩就在外面等著,見著她出來,趕忙都迎了上來。
在安撫好了沈清漪和王倩的情緒之後,蘇泠然這才看向了一旁的許妄,“今天謝謝你了。”
許妄搖了搖頭,“那種情況誰看到了都會多留個心眼的,更何況我有個跟你差不多的家庭。”
蘇泠然挑眉,“你也吸你姐姐的血?”
許妄聽著她的話差點沒繃住,“我要是那個吸血的,你覺得我能這麼慘?”
“我父親再娶以後,那個女人帶來了她的孩子,我就成了你的這個角色。”
許妄並沒有說的特別清楚,但是在場的人還是瞬間就聽明白了這話裡的意思和無奈。
蘇泠然知道許妄會在這個時候跟自己說這些是為了想要讓她不那麼尷尬。
安慰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有時候就是挖開自己的苦難。
蘇泠然清楚這一點,但是她覺得自己真的沒事,真的不需要這麼多人為了小心翼翼的,所以她主動活躍著氣氛岔開了話題。
一路回到了學校,許妄在把他們送到宿舍門口之後就先回去。
回到宿舍之後,蘇泠然看著她們兩個依舊滿臉擔心地看著自己,趕忙笑著開口道,“好啦你們兩個,我真的沒事啦,別這麼看著我,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麼說著,她走到了書桌旁坐了下來,然後認真開口道,“其實我覺得今天這麼一鬧是好事,鬧開了以後,他們以後想要再來學校鬧事,或者再說我不孝,各種造謠我都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不然我感覺他們永遠都像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炸了。”
“現在這樣我反倒是鬆了一口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