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皇甫燼開啟車門下車,蔣凌月雖然心中有些不安,但是也還是跟著快速下了車。
這周圍太荒涼了,除了這一棟獨棟別墅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煙,就連一處亮著的地方都沒有。
走下車看清周圍環境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有些害怕。
但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跟皇甫燼在這裡單獨相處了,她心裡又生出了濃濃的歡愉來,急忙快步跟上了皇甫燼的腳步。
但是這樣的歡愉止步在走進別墅的一瞬間。
原本她以為這個地方只有她跟皇甫燼兩個人,但是等走進了別墅之後,蔣凌月才發現這裡還有好幾個人在。
看著眼前那幾個五大三粗的人,她心中瞬間湧起了不好的預感來。
其實在說出自己就是那個人的時候,蔣凌月也是在賭,畢竟就連蘇泠然都不敢承認的事情,她也知道大機率並不是好事。
但是當時那種情況下,如果自己不承認的話,就要被皇甫燼趕走了,她是真的不甘心。
而說出這件事是她當時覺得唯一能幫著自己繼續留在皇甫燼身邊的辦法了。
在剛剛皇甫燼帶著她出來的那一刻,她是真的以為自己賭對了,她甚至覺得一旦兩人之間真的有了這樣的親密關係以後,就算那一次不是皇甫燼自願的,他也不會真的下毒手。
可是現在在看到別墅裡面站著的這幾個人時,他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如果皇甫燼是真的想跟她兩個人好好相處的話,就不會特意把她帶到了這麼偏遠的地方,還讓這麼多人候著。
想著皇甫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光是想想,蔣凌月就覺得內心極度不安。
雙腿忍不住的開始打擺,蔣凌月幾乎沒有猶豫,轉身就開始往外跑去。
但是她一個人,又是在極度恐慌的情況下,自然是跑不過這麼多人的。
被他們像猴一樣戲耍了一圈之後,蔣凌月還是被他們拽了回去,然後一路拖到了別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腐臭昏暗,夾雜著濃郁的腥臭味,隱隱好像還有血腥的氣息。
在進入這裡的一瞬間,蔣凌月腦海之中就湧現出了許多可怕的鏡頭。
以前看過的那些新聞在腦海之中翻湧,讓她瞬間想到了那種將人囚禁到地下室折磨致死的案子。
眼看著那個將自己丟進來的人轉身要離開,蔣凌月趕忙上前拉住了他,哀求出聲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跟皇甫先生瞎說的,我剛剛真的是胡亂說的,你幫我跟皇甫先生說一下好不好,真的不是我,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是,是蘇泠然,這一切都是她告訴我的,我,我就是太喜歡皇甫先生了,才會冒認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這麼嚴重。求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但是她話音未落,那人就一把甩開了她,抬腳將她踢回到了那個昏暗逼燈的地下所,然後‘砰’一聲,在她面前關上了那扇厚重的鐵門。
在鐵門被關上的一瞬間,整個地下室越發昏暗,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極度的黑暗之中,恐懼就開始洶湧而來,尤其是在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刺激下,蔣凌月更是嚇得驚聲尖叫了起來。
但是不管她怎麼哭喊怎麼求饒,都沒有任何的用處,外面沒有任何人理她,回應他的只有那些類似老鼠一樣動物的聲音。
而此刻另一邊蘇泠然剛剛拿起手機看到蔣凌月發過來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