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煩了那些事情,所以回來躲幾天清閒。”
皇甫寧這麼說著,看著皇甫燼的視線落在自己放在一旁的那幾套顏色沉悶的衣服上,跟著解釋道,“這些衣服也是,溫家那些族中長輩還要來管我穿什麼,說我既然做了當家主母就得有儀態,說我之前穿的那些衣服不成體統。”
“你自己說可笑不,都什麼年代了,我穿個衣服還要他們指手畫腳的。”
皇甫寧這麼說著,一副越說越氣的樣子。
皇甫燼看著她此刻的狀態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只是跟著開口道,“不想回去就在家住著,我去跟溫辭說。”
“算了吧,我也不能一直在家待著,把所有壓力都推給他。”皇甫寧下意識地開口道。
“那是他該做的,”皇甫燼神色嚴肅,“他若是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好,那就不該來招惹你。”
“皇甫寧,你不是嫁過去受氣的,要是過的不舒服就回來,你還怕我護不住你嗎?”
皇甫燼這番話出口,皇甫寧鼻腔不由得一陣發酸,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頭,“我弟弟真的長大了。”
但是下一秒就被皇甫燼抬手撣掉了,“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皇甫寧臉上跟著堆滿了笑意,“好了,我這邊真的沒事,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還有,有些事情別過度了,我今天看到那個小丫頭肩膀上都有齒痕了,你是不是收斂著點……”
這一下皇甫燼徹底坐不住了,站起身就往外走去。
皇甫寧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但是在皇甫燼走出去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還是跟著散了。
她真的該說嗎?
她不是沒跟溫辭提過離婚,但是她只是提了一次,溫辭就跟瘋了一樣。
為了逼迫她放棄那個想法,那段時間,她每天都能看到兩個弟弟當日的作息影片。
她知道是溫辭讓人去監視了他們,如果她不妥協的話,她不知道自己即將會失去哪個弟弟,還是兩個……
皇甫燼很有能力,但是他到底年輕,真的能鬥得過溫辭嗎?
如果因為她的原因害了皇甫燼的話……
皇甫寧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她承認她也許就是自私的,因為接受不了任何一個弟弟出事,所以她選擇了自己扛著。
而這樣下去,她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自己真的承受不住,把那種她承受不了的痛苦拋給她的兩個弟弟。
皇甫寧這麼想著,呼吸跟著沉了沉,端起面前的安神湯大口喝了起來。
難得可以回來,她不想在家的這幾天還要一直被那些事情裹挾,所以她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而另一邊,學校外的出租房內,蔣凌月盯著手機上的那些照片,整個人嫉妒到幾乎瘋狂。
看著皇甫燼送蘇泠然回來的樣子,看著他們親暱的樣子,她是真的恨得咬牙切齒。
她不明白為什麼蘇泠然就能得皇甫燼的另眼相待,她更恨蘇泠然在知道她不敢再去接近皇甫燼之後就敢肆無忌憚地回到皇甫燼的身邊了。
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蔣凌月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