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賦的慘叫聲響起,一旁的人看著他出聲道,“這次只是廢你一條胳膊讓你長點記性,下次要是再敢亂說,我把你舌頭割了。”
林賦疼得臉色慘白,但是此刻還是強撐著連連應聲,“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皇甫燼這才帶著幾分不耐出聲道,“滾。”
林賦沒敢有一秒鐘的耽擱,立馬轉身快步離開了。
處理好了林賦之後,皇甫燼一個人回了別院,一個人在院子裡悶悶地坐了很久。
其實他們說的這些事情是真是假根本瞞不過他。
可就是因為知道是真的,他心中才會無比地煩悶。
以他對蘇泠然的瞭解,他覺得她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可偏偏那些事情就是發生過,知道林賦沒有說謊,他心裡才悶得發疼。
蘇泠然在他面前的那個狀態很明顯不是演的,他沒有那麼好騙,一個人在他面前不可能演得這麼天衣無縫。
可是如果她真實的樣子就是在自己面前的這樣,那之前的那些樣子,又是因為什麼?
真的是被她爸媽逼成這樣的嗎。
皇甫燼這麼想著,忍不住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煙,一直到一旁的菸灰缸中已經滿是菸蒂了,他才輕嘆了一口氣,碾滅了最後一根菸。
菸蒂在眼前被摁滅的一瞬間,皇甫燼就已經說服自己了。
他喜歡的是現在的這個蘇泠然,是他認識的這個蘇泠然,在他認識她之前她做過的種種事情他都不在意不在乎。
不管當時她是出於什麼原因才會那麼做,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只要確定他喜歡現在的這個蘇泠然,這就夠了。
想通了這件事之後,皇甫燼釋然了,起身驅車回了別墅。
*
天色已經很晚了,但是別墅此刻卻依舊顯得有些熱鬧。
若是平時自己不在家,皇甫誠也幾乎不會下樓,自然不會帶起這樣的熱鬧。
所以很顯然,家裡來人了。
果然,皇甫燼剛從車上下來,李嬸就滿臉喜色地迎了上來,“大少爺,大小姐回來了。”
在聽到皇甫寧回來的那一刻,皇甫燼步伐加快了幾分,快步走進了屋內。
看著沙發上坐著的人,眼底神色洶湧,出口卻只有寡淡的一句,“怎麼突然回來了?”
皇甫寧抬眼看向了他,“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
皇甫燼跟著點頭,“確實,那你這次住多久。”
隨著他這句話出口,皇甫寧眼底劃過了一絲不安,但是出口卻也是跟皇甫燼一樣的調調,“看我心情吧。”
這麼說著,她一副懶得跟皇甫燼多廢話的樣子,起身就往樓上走去,“李嬸,麻煩幫我拿套衣服送浴室來。”
。去上了跟步快忙趕,服的過穿然泠蘇被套那前之了到想時頓嬸李,說麼這寧甫皇著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