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足夠強大,強大到隨便就能讓溫家聽話,那姐姐就不需要一個人遠走他國,而他如果足夠強大,厲家也不敢再使那些陰損的手段,因為他們很清楚那樣的後果。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失控瘋魔了,讓那些躲在暗處想要分一杯羹的人都出來。
雖然都是些不起眼的小家族,但是隻要吞併的足夠多,皇甫家的實力還是會一點一點變得更強的。
原本這些手段和心思他並不準備讓任何人知道的,但是現在……
抬眼看向了眼前的祖宗排位,皇甫燼撐著身子站起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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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茶室內,在聽到皇甫燼過來的訊息時,皇甫曜一直陰沉的臉色才總算緩和了幾分。
這個臭小子總算是願意來服軟了。
皇甫曜這麼想著,心中早就已經鬆動了,但是面上卻還是裝出了一副生氣的樣子來。
在皇甫燼走進茶室的那一刻,抬眼看了他一眼,又陰沉地沉下臉來,“怎麼,跪怕了,要來討饒了?”
皇甫曜這句話出口,一旁的承安是真的替他捏了一把汗。
明明就一直盼著皇甫燼過來,在聽到皇甫燼真的過來的時候眼底的歡喜幾乎都快要壓不住了,結果這會倒好,人真的來了,他又講這種話。
就皇甫燼那個性子,他也不怕一言不合,他就轉身離開了。
承安這麼想著,正一臉擔心地看著皇甫燼,就見他臉色慘白到了極點,腳下軟了一下,差點摔倒下去。
“少爺小心!”承安站的近,急忙一把扶住了他。
但是就那一瞬間,皇甫曜就急的砸碎了手中的茶盞。
但是在承安扶穩了他之後,他又沉下臉來,蹙眉道,“怎麼回事,連路都走不穩了?”
承安在一旁小聲道,“昨天您那幾藤條,少爺傷的很重,你又不給醫治,一晚上下來,少爺還能自己走過來,已經是不容易了。”
“我什麼時候不讓醫治了?”皇甫曜聽著承安的話,頓時急了,連忙開口道。
皇甫燼聽著他的話,緩緩道,“不怪爺爺,是我不讓醫治的,好讓自己記住這次的教訓。”
隨著他這句話出口,皇甫曜忍不住轉頭看向了他,眼底滿是狐疑。
這個臭小子雖然是他一手帶大的,但是從小到大就開始跟他對著幹,到了以後也沒有好多少。
要不是親生的,又看他天資聰穎,很是難得少見,皇甫曜覺得自己早就不想管他了。
所以突然之間聽到他這樣乖順的話語,皇甫曜是真的不習慣,甚至還有些不安。
他拿過一個玩好的茶盞,重新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壓下了那一絲不安,認真開口道,“知道自己錯了?”
皇甫燼輕輕應了一聲,在皇甫曜對面坐了下來,認真道,“我是覺得承安叔說的對,我應該把我的想法告訴你,免得你猜不到還無故罰我。”
“不過您這一罰也好,這樣一來,我的計劃才更容易成功,要是您還在山裡養老,只怕這計劃還不一定能成功。”
皇甫曜聽著皇甫燼的這番話,這顆心真的就跟坐過山車一樣,一下開心一下不爽的,但是最後還是壓下了情緒耐著性子開口道,“那你說說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