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溫辭忍不住抬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腰肢將人往懷裡帶。
眼看著他俯身靠近過來,皇甫寧急忙抬手推開了他。
溫辭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強忍著滿腔的慌亂看向了她,“怎麼了阿寧?”
皇甫寧臉頰緋紅,看著周圍的人開口道,“好多人看著呢……”
溫辭這才跟著鬆了一口氣,“好,那就等沒人看著的時候。”
這麼說著,他拉著她往屋內走去。
在他們回來之前,這裡也早就有人安頓好了一切,他們的主臥,底下不但有溫辭的書房,就連皇甫寧以前的健身房等各種東西,他們都一比一復刻了過來。
屋內也到處都是他們的生活痕跡。
他們的婚紗照,皇甫寧拼了一半的積木,還有他們兩個合作完成的畫,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顯得無可挑剔。
皇甫寧顯然也沒有多想什麼,只是依舊滿臉新奇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溫辭拉緊了她的手,跟她一遍遍說著話他們以前的生活,他虛構出來的生活。
皇甫寧也一直都只是這麼安靜地聽著,眼底滿是歡喜。
在她看來這樣的日子自然沒什麼不好的,衣食無憂,家裡的一切都不需要她操心,都有傭人做得好好的,身邊還有一個這麼疼愛她的丈夫,這一切簡直已經可以說是完美了。
剛回來的這幾天,溫辭更是推掉了所有的事務,一心一意地陪著她,一邊陪著她,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
看著她確實沒有任何不妥,他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跟著放鬆了下來。
幾天下來,皇甫寧對於這裡的生活倒是適應的很快,好似她原本就是被養在深閨中的小姐一樣。
溫辭遠遠看著她坐在那裡安靜畫畫的樣子,眼底跟著染上了一絲笑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手機跟著在口袋裡震動了起來,溫辭不動聲色地走遠了一些,確保皇甫寧聽不到了,這才跟著接通了電話。
“怎麼樣?她這幾天還乖嗎?”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電話那邊的人就直接開口道。
“嗯,挺好的,”溫辭應著,認真開口道,“這件事情您能查到我並不奇怪,但是您願意陪我一起保守秘密,我還是很感激。”
“她既然嫁給了你,就是你們溫家的人,能有辦法讓她聽話是你的本事,其他的,只要能少招惹出一些麻煩,我自然樂意配合。”
“你自己注意些,這種催眠畢竟不是萬無一失的,也別讓她跟皇甫燼他們那邊聯絡上。”
“好,您放心。”
溫辭說完,聽著身後有腳步聲傳來,他趕忙結束通話了電話,但是人依舊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身後的人光著腳,腳步聲很輕很輕,輕的稍不注意一些幾乎都聽不到。
也就是溫辭敏銳才在一瞬間就捕捉到了這樣的聲音。
就在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時,身後的人卻踮著腳靠近了他,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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