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擺了擺手。
“那哪行!你這是為了幫我追東西才弄壞的,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胡雅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說就往外走,“走走走,我家就在附近,跟我回去,我給你找件衣裳換上,再把你這件縫好,你總不能穿著破衣裳滿街跑。”
“不用了大姐,真不用......”
“什麼不用!你跟我客氣啥!”
胡雅琴手勁兒不小,拽著秦安的胳膊走得飛快,“我家就在前面那條街上,兩步路就到,你救了姐的大忙,連頓飯都不讓姐請你吃,傳出去我胡雅琴在紡織廠還怎麼做人?”
秦安拗不過她,只好跟著走。
胡雅琴家確實不遠,就在紡織廠家屬院裡,一棟老式筒子樓的三樓。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茶几上鋪著白色鉤針桌布,一看就是過日子講究的人。
“坐坐坐,別站著。”
胡雅琴從櫃子裡翻出一件乾淨的藍布襯衫,遞給秦安,“這是我那口子的衣裳,你穿上試試。”
秦安接過來看了看,料子是的確良的,手感比他那件粗布褂子好多了。
“不行,這麼好的衣服我哪裡好意思收。”
他連忙擺手。
“別和我客氣,這都是舊的了,也不值什麼錢。”
見胡雅琴是真心實意,秦安也就沒再拒絕。
他站在客廳裡比劃了一下,抬頭看向胡雅琴。
自己都要換衣服了,這大姐怎麼還不走?
胡雅琴看他那副猶豫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你這孩子還害羞呢?我比你大十幾歲,什麼沒見過?又不是讓你脫光了,你趕緊換上,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轉身進了廚房,走動間臀部扭動著。
秦安看了一眼她背過去的背影,不是說這年代的女人都比後世保守,可眼前的胡雅琴明顯不是那種扭捏的性格。
他也沒多想,三兩下就把自己那件破了口子的褂子脫了下來,抖開那件藍襯衫往身上套。
布料冰涼滑爽,就是尺寸有點小,不過也是他來到這個年代穿過最好的衣服了。
秦安正低頭扣扣子,胡雅琴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一抬眼,腳步頓在了原地。
這具身體本就高大壯碩,加上喝靈泉水之後氣血充盈,背部線條緊實流暢,肩胛骨微微突起,腰線往窄處收,再往下是兩條筆直的腿。
他穿著那件粗布褲子,褲腰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結實緊緻的腰線,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在筒子樓午後斜射進來的光線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胡雅琴端著水杯,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她好歹是結了婚的人,當然懂男女之間那點事,但這些年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夫妻之間早就沒什麼波瀾了。
。來出了灑都水的裡子杯,抖一手,背腰副這安秦見看一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