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迫擊炮彈唄！”
陸崢無心做過多的解釋，注意力全都在門口懸著的那條繃帶上，他在等風來。
又一陣東南風吹起，眼見那些紅色煙霧開始隨風吹向了持志大學的各個角落。
鬼子明堡、暗堡都無一避免。
戰場上的國軍將士見到紅煙也怵了兩分，他們確實聽說過鬼子有毒氣彈，但敵軍也不會蠢到在自己的狗窩裡放毒。
“難道只是煙霧彈？”
最先接觸紅煙計程車兵很快否定了這一點，因為他們的眼鼻己經被嗆得通紅，這還不是紅煙最濃的地方。
急中生智，他們想起了腰上的毛巾，都不約而同地將其系在了臉上，然後義無反顧地衝進了紅色煙霧中。
衝進敵軍的包圍圈後，將士們驚奇地發現，鬼子的機槍聲變得稀稀拉拉，還聽到工事裡陸續傳來咳嗽聲和嘔吐聲。
這才有人反應過來，這紅煙根本不是鬼子的毒氣彈，而是我方的炮彈導致。
雖然他們的眼睛也被誤入的粉塵辣得生疼，但此時有機會殺鬼子，眼睛只要沒瞎，這點疼又算得了什麼。
國軍士氣大漲，趁著敵人還沒回過神，一路喊殺著衝進了敵方工事裡。
“敵襲！”
“咳咳！！敵襲！”
他們看到部分鬼子嗆出了鼻血，還有的不斷嘶喊並揉搓著自己的雙眼，幾乎無暇顧及手中的機槍。
不過多久，靠近門口的西五個鬼子機槍點就順利清除。
見此情況，王根生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指揮旗，這一次的目標，是更遠處還未被佔領的據點。
“表尺40，方向加5。”
“目標400米確認!”
“裝填!”
“放!”
又是幾輪急促射，持志大學深處的庭院裡也炸開了無數紅色的彩蛋。
衝鋒的將士們殺了個痛快，當他們再次看到新的紅色煙霧騰起時，心中竟生出了默契。
腳步跑得更快了，刀也舉得更高，膽子也更大了，眼中全是想殺更多鬼子的狂熱。
第二波攻擊，打得更加遊刃有餘。
他們想到以煙霧做掩護，繞到鬼子近身後再開展肉搏戰。
將士們己經親身體驗了這紅煙的厲害，那些頭腦靈活計程車兵，故意從地上抓起一把紅土，抹到鬼子的嘴裡和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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