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生的回話支支吾吾。
他一方面自責技術還沒到家，另一方面，也在質疑陸徵給的指令是否合理。
“那幾輛鐵王八的行進速度都很快，只有轉彎時才有攻擊機會，但那時又恰好在攻擊盲區中。”
“在這種情況下，可以說根本沒有命中的機會。”
王根生的口氣，如同下了一個毋庸置疑的結論。
作為出了名的神射手，他自然有說這話的底氣。
在迫擊炮作業上，說王根生是權威毫不為過。
陸徵沒有反駁，只是用平淡的語氣回覆。
“好，二組請執行我的指令。”
“炮兵一排二排聽令。”
“目標：前方1026公尺，11點鐘方向九西式輕型裝甲車一輛。”
“榴彈，瞬發信管！”
“方向28，仰角43度，裝藥2號！”
“一發試射！放！”
在觀察鏡中，陸徵看到了試射的彈著點。
兩個排的西門迫擊炮，射出的82毫米炮彈打中了裝甲車的前部。
但前部配備了較厚的裝甲，並未摧毀那輛裝甲車。
“一排二排，繼續聽令！”
“目標不變！”
“方向加2，仰角減1，裝藥2號！”
“8枚炮彈等速射，每兩枚炮彈發射完後調整方向加2！方向調整必須在5秒內完成！
“預備！放！”
聽到這個指令，兩個排計程車兵全都心裡一緊。
他們所適應的炮擊節奏，是發射完一輪之後，排長根據觀測員報上來的炮著點做係數修正，再從從容容地指導他們進行第二輪炮擊。
說白了，就是不需要自己動腦子，也不需要動用多麼極限的身體素質。
但面對陸徵的這個要求，他們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這樣的極限指令，不僅要每個士兵都全神貫注，還得配合得嚴絲合縫才能完成。
他們從1934年88師開始德系改編以來，就一首和這82毫米迫擊炮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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