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樓”的霓虹燈招牌己經點亮，行人身上也被染成了五顏六色。
門廳裡的客人交談甚歡，正是熱鬧的時候。
糾老西忙著應酬，陸徵只是將他叫出來簡單交代幾句，說是今晚要借他寶地住一宿。
有了上次的幾百個大洋打前站，糾老西自然是滿口答應。
“睡一晚那還不容易嘛，陸爺！”
“咱這別的沒有，就是床多！”
濃郁的酒氣從他嘴裡和鼻子裡噴出，順著說話的氣息首接懟到陸徵臉上，嗆得他咳嗽了兩聲。
“行，那你忙。”
陸徵順手將糾老西送進店裡，轉身想走。
可糾老西一把又將他抓了回來。
打著酒嗝，飄忽忽的眼神忽然鎮定了些。
“陸兄弟，今天又有個米國大兵拿東西給我抵酒錢，說是他女兒留給他的念想。”
“他還說，那東西至少值三個大洋，我一看還怪精緻，也就應下了。”
“你給我掌掌眼，順帶幫我找找銷路唄！”
陸徵眉頭一皺，上次收購的物資大都是些藥品，怎麼說也跟“精緻”二字扯不上關係。
“什麼東西我看看。”
糾老西從櫃檯裡取出一個包裹，外頭裹著張皺巴巴的英文報紙。
陸徵扯開報紙一看，心臟都被驚得悸動了半秒。
這不是米國恐怖電影裡的鬼娃娃嗎！用賽璐珞做的頭部，身子用布縫製。
這娃娃金髮碧眼，五官的刻畫更是細緻，在霓虹燈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
見陸徵愣了兩秒，糾老西的語氣擔憂起來。
“陸兄弟，怎麼了？這東西有問題？”
糾老闆沒有看過那些恐怖電影，心中自然沒有心理陰影。
“這娃娃可不簡單，是米國人的高階玩具，它的身子裡藏了個小型的蠟筒留聲機，只要擰動背後的手柄就能讓他發出聲音。”
“算上運費，至少值五個大洋！”
“蠟筒？”
“留聲機？”
“是啥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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