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啥五比零？”老黎發問。
劉宏深只是暗暗較勁，咬咬牙道：“不該問的別問！”
此時，一等兵石頭踉蹌著跑到跟前，他個子矮小皮膚黝黑，外表看著其貌不揚，卻有個絕活廣受戰友稱道，那便是扔石頭扔的賊準。
所以，“石頭”成了他的外號。
石頭半蹲著，用雙手強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營...營長，前面發現了一個地道，裡面都是鬼子！”
劉宏深問：“有多少人？”
“黑壓壓的，看不清。”
“肯定有狙擊手，有弟兄跳下去，連鬼子的面都沒見著，就被一槍打死了！”
劉宏深打量著石頭來的方向，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檢視著身邊己被炸燬的碉堡。
“我說這碉堡裡，怎麼會有用不完的彈藥，原來是透過這地道輸送的。”
“必須把這地道給炸了！不然等我們打到前面去，鬼子再從這地道鑽出來，豈不是包了我們的餃子！”
“去！趕緊拿炸藥！”
石頭聽到這個命令，腳上像栓了屪子，沒有挪開半步。
他面帶難色的回答：
“長官，炸藥...都用完了。”
“手榴彈也用光了！”
劉宏深聽後輕哼了一聲，呵斥道：
“出發時，你們每人都配發了六顆手榴彈和2枚手雷，這才哪到哪？現在就用光了，後面的仗該怎麼打！？”
石頭錘了錘自己的臂膀，想起今夜丟出的無數手榴彈，即使自己再是年輕力壯，胳膊也早己經甩得生疼，心裡說不出的委屈。
“營長，你是不是忘了剛才是怎麼指揮我的了！”
“就因為我手榴彈丟的準，您可沒少給我派活兒！”
“石頭！把那挺輕機槍給我炸了！”
“石頭，那挺重機槍怎麼還在那裡突突，弟兄們的手榴彈都挪給你用了，你得給我爭氣！”
“石頭，你的手榴彈要再扔不進那個據點裡頭，我非得把你頭擰下來！”
“石頭！石頭....”
“就幾十分鐘的功夫，我己經用手雷和手榴彈炸掉了鬼子的三挺輕機槍、兩挺重機槍，當時您可沒嫌我手榴彈用的多呢，現在可不能過河拆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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