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乖乖。”鐵柱咂吧咂吧嘴,“俺這大腿算是抱對了。你這速度,過兩天是不是能上天了?俺去撒尿,你別過來啊。”
鐵柱提著褲腰帶鑽進旁邊的小巷。
林羽沒理他。他把影刃召出來。刀刃薄了,泛著冷光,邊緣多了一層霧氣。意念一動,刀就握在手裡。快了一倍。
他收起刀,往城北牆根走。
陳新陽在那。靠著牆,手裡那破收音機刺啦刺啦響。
“沒睡?”林羽走過去。
“聽曲兒。”陳新陽拍拍機子,“沒訊號,全是雪花音。底下那東西,今天消停了。”
“死了?”
“沒死。不動了。”陳新陽蹲下,摸了摸地磚,“之前隔三差五就頂一下,今天那個二階一死,它就死透了一樣,一點動靜沒出。”
林羽看牆根的裂縫。黑漬幹了。他有種錯覺,底下那玩意沒死,在聽他們說話。
“它怕了?”林羽問。
“難說。”陳新陽站起來,拍掉手上的灰,“也可能是在攢勁。這幫玩意兒精得很,打不過就縮頭。怪瘮人的。明天再說。”
兩人往回走。路燈昏黃。
推門進屋。王老在窗臺邊抽旱菸。沒點火,就嘬個味兒。
“咋樣?”老頭問。
“裝死呢。”陳新陽拉了把椅子坐下,“老實得很。”
“那二階是個看門的?”王老把菸袋鍋子磕在窗臺上。
沒人接茬。
林羽摸了摸口袋裡的暗紅晶核。那上面的紋路硌著手指。看門的?要是隨便一個二階都只是看門的,底下這玩意到底是個什麼級別的祖宗?
“明天去交易區轉轉。”林羽開口,“換點有用的。這晶核留著也是佔地方。”
陳新陽點頭:“行。順便打聽打聽,最近外頭不太平,南邊那幾個搜荒隊昨天出去,今天一個都沒回來。”
“又折了?”王老皺眉。
“嗯。連個骨頭渣子都沒剩。”陳新陽把收音機扔在桌上。
王老嘆了口氣,把菸袋別在腰上:“睡覺。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咱們就保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