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荒野的寂靜。
林羽猛地一腳踩死,打頭陣的重型卡車穩穩停在斷崖邊緣,車頭距離下方深不見底的黑色河流,不過十米。
不等車停穩,副駕的陳新陽臉色瞬間就變了,手死死按住車門。
“不對勁!”
他甚至沒開車門,屬於三階“探路者”的感知能力已經毫無保留地鋪開。
“水裡有東西,一群二階巔峰的畜生!”陳新陽的聲音發沉,“橋對面,還有人埋伏!”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對面懸崖上,一座廢棄收費站的陰影裡,七八道人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個瘦高個,一道蜈蚣般的刀疤從額頭貫穿到下巴,讓他整張臉看上去都像裂開了一樣。他手裡端著一把老式的雙管獵槍,嘴裡叼著半截菸屁股,視線肆無忌憚地掃過這邊四輛車。
當他的目光落在林羽和陳新陽駕駛的兩輛重灌越野卡車上時,那刀疤臉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
“對面的朋友!”
刀疤臉清了清嗓子,聲音在河谷裡嗡嗡作響,“這橋,是我們兄弟拿命修好的。想過去,簡單,交過路費!”
“我交你奶奶個腿!”
後車車門“砰”地一聲被踹開,韓飛提著一個軍用擴音喇叭就跳了下來,對著河對岸破口大罵。
“大清早亡了,你他媽在這兒演座山雕呢?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老子的車碾死你們比碾死一隻臭蟲還簡單!不想死的趕緊滾!”
擴音器將他的聲音放大了數倍,震得兩岸林中飛鳥驚起一片。
刀疤臉被罵得一愣,隨即臉上那道疤扭曲成一個獰笑。
他沒回罵,只是慢悠悠地抬起手裡的雙管獵槍。
“砰!”
震耳的槍聲炸響!
不是對人,也不是對車,而是對著橋頭一根嬰兒手臂粗的輔助鐵索。
鏽蝕的鐵索應聲而斷,帶著呼嘯聲砸進下方死寂的黑色河水。
“嘩啦——!”
就在鐵鏈入水的剎那,整片河面如同滾油裡潑進一瓢冷水,瞬間沸騰!
七八張佈滿交錯獠牙的血盆大口猛地從水下衝出,瘋狂地撕咬住那截鐵鏈!
“嘎吱——咯嘣!”
。音噪的酸牙人令和星火的眼刺出,屬金與齒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