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五百米,密林深處。
第二輛越野車的司機把眼睛瞪得溜圓,車頭大燈在錯綜複雜的樹幹間瘋狂晃動,投下無數張牙舞爪的怪異陰影。
這裡沒有任何路燈和月光,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發動機沉悶的轟鳴。
“慢點,慢點開……機槍手,給老子盯死四周!”
副駕駛上,刀疤臉的神經已經繃緊到了極限,聲音嘶啞。
就在越野車碾過一個巨大的水坑,濺起大片泥漿時。
車頂的機槍手後脖頸的汗毛猛地炸開,一陣刺骨的涼意順著脊椎竄了下去。
他下意識地猛回頭,身後空無一物。
但他沒看到,不代表沒有。
林羽,正以倒吊的姿態,無聲地貼在機槍手頭頂上方一根橫伸出來的粗大樹杈的陰影裡!
【影步】冷卻結束。
林羽的身影從樹幹上消失,下一瞬,已經出現在越野車的車頂後方。
沒有絲毫遲疑,斷頭影刃化作一道純黑的流光,從機槍手的天靈蓋悄無聲息地貫入,鋒刃從下巴穿出。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血肉破裂聲。
機槍手的瞳孔瞬間渙散,身體僵硬地趴在了冰冷的重機槍上,甚至沒有一滴血濺到車裡。
林羽單膝跪在車頂,左手凝聚出高濃度的陰影源能,猛地按在車頂的鐵皮上。
【影噬】!
純黑色的暗影瞬間滲透進越野車的內部,如同一塊黑布,將整個駕駛室的光線徹底吞噬。
“燈怎麼滅了!我操,燈壞了!”
正在開車的司機驚恐地大叫,下意識一腳踩死剎車。
“嗤啦!”
一聲金屬被撕裂的悶響,車頂的鐵皮被無聲撕開一個豁口。
林羽的斷頭影刃精準地刺穿了司機的咽喉。
越野車在慣性下滑行了十幾米,一頭撞在樹上,徹底熄火。
刀疤臉坐在副駕駛,扭頭看著旁邊喉嚨還在噴血、雙眼圓睜的司機,再抬頭看看車頂那個黑洞洞的可怕裂口,他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鬼……有鬼啊!!!”
刀疤臉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瘋狂地推開車門,連滾帶爬地向外逃竄。
。奔狂向方的車輛三第方後往他著跟,槍下丟,了瘋嚇底徹也徒暴個幾的座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