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不及多想,立刻轉過身,用自己那蒲扇般的大手,緊緊地、又無比溫柔地捂住了小棉的耳朵,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胸膛上。
“小棉乖……不哭,不哭啊……”鐵柱的聲音在抖,他笨拙地模仿著記憶里老趙哄孩子的語氣,“柱子哥在呢,不怕……叔叔跟我們開玩笑呢……”
在那個溫暖堅實的懷抱裡,小棉劇烈的抽泣,漸漸變成了嗚咽,最後,只剩下細微的啜泣。
奇蹟發生了。
隨著哭聲停止,天上那片瘋狂翻滾的灰霧,翻湧的勢頭猛地一滯。
那種足以壓垮靈魂的威壓,開始緩緩退去。
幾秒後,灰霧恢復了死寂。
滅頂之災,在最後一秒,被強行中止。
“呼……呼……哈……”
危機解除,陳新陽身體一軟,“哐當”一聲,連人帶槍癱倒在地。他大口喘著氣,冷汗溼透了破爛的衣服。
林羽收起暗影之力,目光復雜地看向陳新陽手邊不遠處的步槍。
他發現,那把槍的保險栓,從頭到尾,都扣得死死的。
陳新陽根本沒有開啟保險。
他舉槍,嘶吼,瘋狂……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用自己的命,演了一齣能嚇住一個六歲孩子的戲。
“老陳!”
鐵柱小心翼翼地將小棉安置好,猛地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陳新陽面前,一把揪住他血汙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你他媽的……剛才是不是……真的想開槍?!”
陳新陽沒有反抗,只是抬手胡亂擦去臉上的血。他抬起頭,直視著鐵柱快要噴火的眼睛,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我不會。”他聲音沙啞,“她要是死了,我們都得陪葬。”
“那你……”
“但我需要她以為我會!需要你們所有人都以為我會!”陳新陽眼神陡然銳利,“剛才那情況,講道理、安撫,都沒用!只能用死來嚇她!用所有人的命,壓倒她的崩潰!這是……唯一的活路!”
鐵柱愣住了。
他拎著陳新陽,那隻足以砸碎鋼板的拳頭在半空僵了許久,最終,在顫抖中,一點點鬆開。
他盯著陳新陽,壓低聲音,一字一頓。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不管為啥,俺都撕了你!”
陳新陽沒回答,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帶著濃濃鼻音的童聲,從鐵柱身後響起。
小棉探出半個小腦袋,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不解,看著癱倒在地的陳新陽,小聲地問:
”?我著指槍用要麼什為……叔叔個那……哥子柱“
。下落音話
。見不失消,皮沒,過而閃一,路紋藍幽的細還髮比道一,上頰臉稚的痕淚著掛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