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渾身一顫，抬頭看著林戰，
老眼裡掠過一絲難以置信的亮光，又很快黯淡下去。
他緊緊攥著林戰的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卻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從喉嚨深處撕裂出來，
直咳得整個人蜷成一團。
林戰一手扶著他，一手拍他的背，轉頭朝門外道：“福叔，把藥端進來。”
林福一直候在門外，聽見這話，
慌忙端了藥進來，伺候老人服下。
藥性緩緩散開，老人的咳嗽才慢慢止住，
歪在太師椅上，氣若游絲，眼皮沉沉地垂了下去。
林戰扶他躺好，給他把滑落的羊絨毯子重新蓋嚴實，
動作很輕很慢，像怕碰碎了什麼。
“大少爺，”
林福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老淚縱橫。
“老爺子熬得太苦了。”
“這五年，他沒睡過一個整覺，每天半夜都躲在書房裡看您小時候的照片。”
“求您，千萬要替林家。替老爺子，把當年那些事查清楚。”
“二房的人越來越不像話了，大先生若在天有靈，”
“也不會放過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林戰把林福扶起來，聲音平靜得像一口古井：“福叔，起來。“
“五年前我沒做到的事，現在回來做，不會太久。”
他回頭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老人，
又看了一眼書桌上那幅沒寫完的字。
然後轉身對蘇晚晴和秦天道：“先安頓下。”
“從今天起，林家大宅內，誰動了老爺子一根頭髮，我拿誰是問。”
林戰回林家的訊息，
像長了翅膀一樣在京城世家的圈子裡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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