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人只說了一句話：“周鶴年同志，請你配合組織調查。”
周鶴年握著電話的手開始發抖。
他當了半輩子官，太清楚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配合組織調查。
這五個字落下來，等於宣判了他政治生涯的終點。
他知道，自己這顆埋了二十年的釘子，
在蘇晚晴手下連三天都沒撐過去。
而林家二房官面上的第一張牌，就這麼被一個從東海來的女人輕易撕爛了。
不費一兵一卒，不吵不鬧，只用一份八十頁的材料和兩封舉報信，
就把一個在京城規劃系統裡經營了半輩子的老資格拉下了馬。
訊息傳開之後，京城商界和官場的小圈子裡一片譁然。
有人在私下的飯局上拍著大腿叫好，
有人捂著嘴說“這女人太狠了”，
還有人悄悄託人去問蘇晚晴的底細。
蘇氏京城分部的法務總監那天接了幾十個電話，
有媒體約採訪的，
有同行來打聽訊息的，
也有之前被周鶴年卡過的人來求合作的。
蘇晚晴讓秘書統一回了一句話：“蘇氏在京城做生意，靠的是合規和實力。“
“誰來卡我們，我們就用法律還回去。“
“歡迎一切正當合作，不歡迎任何暗箱操作。”
這話傳出去後，蘇晚晴在京城商圈的名聲一夜之間翻了幾個跟頭，
從一個“外來戶”變成了“有骨氣的女總裁”。
有人開始重新評估蘇氏京城分部的價值，也有人準備重新站隊。
林振邦得知訊息後，坐在太師椅上半天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聲笑了起來：“好，好得很。”
“是我小看了她。”
“這丫頭，比林戰還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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