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三天，她等了三天。
這三天裡她照常開會。處理檔案。應付林家二房那些人的試探，
把自己忙得沒空去想他。
可每到晚上，回到這個院子，
看到他那把常坐的椅子空著，
她的心就會一點一點往下沉。
“北境的事.......”
“辦完了？”她問。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和哽咽。
“辦完了。”
林戰從懷中取出那份名單，放在茶几上。
“這是父親留下的名單。“
“上面的人，我會一個一個去查。”
“一個一個殺掉！”
“林振邦排第一個。”
蘇晚晴低頭看了一眼那頁泛黃的紙。
紙上的字並不多，但每一個名字都像一筆舊債。
她沒有多問，只輕聲問了一句：“你打算怎麼做？”
“先從林振邦開始。“
“賬，一頁一頁翻。”
林戰靠在沙發上，眼睛半闔，聲音裡帶著旅途後的倦意。
“不過今晚，先休息。”
“好。”
蘇晚晴把名單推回到他手邊，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什麼很重的東西。
“今晚你先好好睡一覺。”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林戰點了點頭。
蘇晚晴起身去給他放洗澡水，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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