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
她輕輕笑了一下，走到他旁邊坐下，端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微苦。
“你說，一個人用十五年的時間，真的能完全瞭解另一個人嗎？”
林戰轉過頭看她。
蘇晚晴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上是那份英文簡報的截圖。
她不想拐彎抹角，也從來不是拐彎抹角的人。
“我認識的那個林戰，”
“是那個被小混混欺負了會紅著眼睛打回去的愣頭青，”
“是高考前熬夜幫我補數學的笨蛋，”
“是那個說等當了兵回來就娶我的傻子。“
“我認識的那個林戰，不應該是什麼極度危險的人物，”
“不應該讓一個國際機構專門出評估報告，”
“更不應該有一個讓敵國軍隊全軍覆沒的代號。”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但她倔強地仰著頭。
“林戰，這五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陽臺上安靜下來，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從遠處傳來。
林戰放下茶杯，表情不再平靜，而是帶著一絲歉疚。
“北境那邊的事，我現在不能全部告訴你。”
“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
“有些事涉及的人太多，牽扯的面太廣。”
“現在告訴你，只會給你和蘇家帶來危險。”
“那什麼時候能說？”
“等一切結束。”
“等該算的賬算完，該還的債還清。”
“我會把五年裡發生的每一件事原原本本告訴你。”
蘇晚晴盯著他的眼睛，片刻後別過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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