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鑑,這段時間有不少文官被司法部突然關押起來,並且聽說要被執行絞刑和終身監禁。
很多貴族認為法院如此嚴厲的處罰傷害了他們為陛下效力的真心......”
阿列克謝大公在皇兄的眼神示意下,不得不開口解釋道。
“嗯?朕經常召齊娜伊達夫人入宮,怎麼沒聽她提起過這些事呢?”尼古拉先是不解道,緊接著又道:
“如果司法部膽敢冤枉朕忠心的臣僕,朕絕不會輕饒馬努欣!
有哪些被判罰的臣僕認為自己是冤枉的,大可以要求法院徹查,真無罪者不僅無事,還可以獲得朕親自授予的榮譽勳章,酌情重用。
可若是貪汙屬實的話,還有哪個臣僕敢說是為朕效力的?
難不成是朕叫他們貪汙的嗎?
還是有‘別人’叫他們貪汙?
朕不明白,帝國法律裡有哪條讓他們把正府的盧布裝進自己口袋裡的嗎?嗯?!”
說到後面,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厲色。
聞言,阿列克謝大公臉色一僵,卻不知該怎麼回答,只能望向弗拉基米爾大公,希望皇兄能接住陛下的質問。
你別光看我,我怎麼好接這個話?
弗拉基米爾大公的臉色也不好看。
這個從小性格溫和的侄子怎麼會在短短的一個月裡,變得如此犀利?
先是搬出尤蘇波夫家族的齊娜伊達,又話裡話外的影射著什麼。
難不成克里沃舍因那傢伙已經把事情都交代了?
想到這裡,弗拉基米爾大公只能硬著頭皮接過話茬道:
“貪汙者辜負了陛下的信任,確實應該受到懲罰,但懲罰力度是否還要再斟酌一下,畢竟涉及到的貴族實在太多。
先皇剛剛離世不久,帝國正是需要穩定的時候,而貴族們又是維持宮廷統治的基石,所以,臣懇求陛下能夠寬恕一二......”
該死的,都怪克里沃舍因那傢伙貪的太多,搞得他只能先敲敲邊鼓。
此時的大公渾然忘了當初收下克里沃舍因孝敬時的喜悅。
滿心想著只要陛下答應寬恕司法部抓的那些人,那他自然容易提出寬恕那傢伙了。
“叔父啊,朕懂你的良苦用心。
但有一點要注意——忠於帝國。忠於朕的才是基石,貪汙經費。以權謀私的是背叛朕,就是侵蝕帝國生命的蛀蟲,絕無寬恕的理由!
叔父說,朕說的對還是不對呢?”
尼古拉擲地有聲道,依舊是以反問的方式結束。
“這......陛下說的自然是對的,但是...但是,出於大局考慮,臣建議,還是酌情削減判罰,改為流放更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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