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
當奧斯蠻的哈米德二世,還在為列強介入調查境內亞美尼亞人被肆意屠殺的事情而頭疼時。
巴爾幹各國已如狡猾的捕鯨者,準備藉助奧斯蠻演繹‘一鯨落而萬物生’的自然法則。
比如保加力亞,還在慫恿馬其頓地區的保加力亞人進行武裝叛亂。
但在此刻,奧斯蠻和巴爾幹都不是主角。
世界的目光正集中在另一頭年老的‘鯨魚’——東大身上。
因為,島夷大本營新組建的‘魯省作戰軍’已經成功踏上了魯省的土地——榮城灣龍鬚溝。
魯省作戰軍下轄第2師團。第6師團和混成旅第12旅團等部隊,總計2.5萬人。
由剛在遼島拿下旅舜的大山岩擔任司令官。
並且,島夷的聯合艦隊也出動25艘軍艦和16艘魚雷艇,勉為其難的配合陸軍馬鹿們的行動。
李總督早在1月初就得到帝俄的情報,知道島夷很有可能會在榮城縣登陸,進攻威海衛。
要知道,威海衛可不單單是北洋水師的命脈,也是他的命脈。
絕不容失!
他想呼叫魯省的兵力增強榮城守備,必須要經過魯省巡撫李鑑堂的同意。
可問題是,李鑑堂雖是他的同姓,但兩人素有私怨。
洋務派與清流派總歸是尿不到一個壺裡的。
即便朝廷三番五次下令整飭威海衛一帶的邊防,但對地方督撫的實際影響力有限。
李鑑堂早已不復當年在東法戰爭中的雄心壯志,只是出於私心,想給李總督難堪。
因此,不但拒絕麾下官吏請求招募20營新兵,以增強邊防的建議,還將2萬魯省軍隊悉數佈置在煙臺一隅。
當地巡撫不配合,李總督實際能夠調配的只有威海的7000人。
沒轍。
他只能呼叫自己的嫡系——駐紮在山海關的直隸提督聶士誠所部6000人馬,晝夜趕赴威海。
又上書朝廷,截流支援遼島的總兵古州鎮丁槐部5營。徐城鎮總兵陳鳳樓部5營。南皖鎮總兵李佔椿部15營等。
20餘營,攏共約1.4萬人,全部佈置在榮城至威海衛一帶,負責阻止島夷陸軍長驅直入。
但北洋水師仍然被嚴格限制在威海衛基地裡,不許同島夷聯合艦隊硬碰硬,自然無法阻止島夷軍登陸。
算上威海守軍7000人和聶部6000人的話,負責守衛威海和榮城的東大軍已然達到2.7萬人。
甚至在數量上還比島夷的‘魯省作戰軍’略勝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