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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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挑眉：“哦？許小姐這麼厲害？那不如請許顧問講講，尚美集團的核心品牌理念是什麼？”
許婉愣住了，她求助似地看向陸燁。
陸燁瞪了我一眼，替她解圍：“這些細節以後再說！雨微，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公私分明懂不懂？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是針對你之前做的‘雙十一’方案。我覺得太保守了，婉婉提了一些新的想法，很符合年輕人的口味。”
他把投影開啟，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花裡胡哨的PPT。
畫面中心，是一隻穿著粉色裙子的......倉鼠。
背景音樂，居然還是那個卡通片主題曲。
會議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怎麼樣？”陸燁得意地問，“這是婉婉的創意，治癒系營銷。把產品和寵物結合，肯定能火。”
我看著那隻倉鼠，突然很想笑。
但我忍住了。
“陸總。”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按下了擴音：
“既然說到尚美，不如我們聽聽金總怎麼說？”
電話那頭，傳來尚美集團太子爺金澤宇慵懶的聲音：“喂？沈大總監，這麼久不聯絡我，是不是想請我吃飯？”
“金總客氣了。”
我看著陸燁瞬間慘白的臉，微笑開口：“聽說貴公司跟我們公司簽了新的大單子，還是特聘了一位叫許婉的顧問牽的線？我想跟您核實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隨後爆發出一陣狂笑。
“許婉？誰啊？沒聽說過。沈雨微，你是不是被人耍了？我跟你們公司的合同是跟你籤的，什麼時候換人了？還有，我最討厭惡心的營銷，誰要是敢給我整倉鼠，我立馬讓他滾蛋！”
嘟——電話結束通話。
會議室裡，所有人看陸燁和許婉的眼神，像是在看兩個小丑。
陸燁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我：
“你......你居然給金總打電話？你早就認識他？”
“我在尚美實習的時候，金總還給我買過咖啡。”
我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陸燁，你所謂的人脈，其實一直都是我在撐著。以前我不說，是想給你留面子。但現在，沒必要了。”
我轉向許婉，笑意不達眼底：“許顧問，你的倉鼠創意確實很獨特。不如，你去給咱們公司的保潔阿姨講講？她們可能比較喜歡。”
“你！”許婉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