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王家家主吐血，鹽市崩盤了！晨鼓敲過三百下。
長安城西市開了市。
冷風捲著地上的枯葉。王記鹽鋪門前，隊伍排了半條街。
百姓穿著打補丁的麻衣。手裡攥著磨得發亮的銅板。
“五百文一斗！少一個大錢都不賣！”
王記的掌櫃靠在櫃檯上，手裡捧著個暖手爐，頭都不抬。
隊伍裡傳來壓抑的哭聲。
一個乾瘦的老頭跪在地上，把幾個銅板往前推。
“掌櫃的，行行好。點幾個錢換一把鹽行不行？孫子三天沒吃鹽，路都走不穩了。”
掌櫃翻了個白眼。
“滾。王家不是開善堂的。嫌貴？去別家買啊。”
老頭癱在地上，老淚縱橫。
別家？整個長安城的鹽，全被王家壟斷了。哪裡還有別家。
就在這時。
街對面。
“哐當”幾聲響。
三四家連在一起的緊閉商鋪，同時卸了門板。
幾個穿著東宮衛率皮甲的壯漢，搬出一條條長桌。橫在店門口。
緊接著，十幾輛馬車停在店外。
粗布麻袋被扛下來，重重砸在長桌上。解開麻繩，麻袋口往下卷。
白。
白得晃眼。
細密的鹽粒堆得像小山一樣。在晨光底下泛著霜雪一樣的光澤。
西市街頭上，死一樣的寂靜。
排隊的百姓全傻了。王記鹽鋪的掌櫃連手爐掉在腳背上都沒察覺，張著嘴看呆了。
“那是......鹽？”
“哪有這麼白的鹽？”
東宮屬官站在長桌後頭，手裡提著一面銅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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