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查到死牢？不好意思，牢頭是我的人大廳裡靜得只剩蠟燭燃燒的剝啪聲。
長孫無忌揹著手，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老狼，在青磚地上來回踱步。
“活著帶出來。”
他猛地停下。盯著跪在地上的影一。
“帶不出來，就當場格殺。決不能讓他繼續教導太子！”
影一忍著左臂的刀傷，重重點頭。“相爺放心。屬下挑十個最快的刀手。今晚就摸進大理寺。”
“去吧。”
長孫無忌一揮手。“手腳乾淨點。別驚動百騎司的人。”
......
四更天。
長安城籠罩在濃重的黑霧裡。細雨還在下，打在青石板上，把血跡和馬蹄印衝得乾乾淨淨。
大理寺死牢的後巷。
幾個黑影貼著滑膩的磚牆，像幾隻壁虎一樣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影一打了個手勢。
十個黑衣暗探分散開，貼著牆根往前摸。腰間的橫刀包著黑布，一點反光都沒有。
他們沒打算硬闖。
懷裡揣著西域烈性迷香，還有幾根金條。這是對付大唐獄卒最管用的兩樣東西。
影一摸到死牢的側門。
探出半個腦袋，往通道里看。
只有幾盞昏黃的油燈。兩個穿著獄卒衣服的人靠在牆角打瞌睡。呼嚕聲震天響。
影一冷笑一聲。從懷裡摸出一根迷香。
剛掏出火摺子。
“叮。”
一聲極輕的脆響。像是指甲彈在鐵絲上的聲音。
影一後脖頸子的汗毛瞬間炸開。那是老刀客對危險的本能直覺。
“退！”他低吼一聲。身子猛地往後一折。
晚了。
巷子兩側的破屋頂上。突然亮起十幾支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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