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賈之事。有賺有賠。朝廷也不好強行干預啊。”
“陛下！”
盧明急了。他膝行兩步。往前蹭。
“世家若是破產。底下幾百萬佃農怎麼活？他們收不到租子，買不到種子，明年開春就會變成流民！”
盧明開始道德綁架，甚至隱晦地丟擲大唐動盪的威脅。
“求陛下開恩。讓國庫以......以兩百文的市價。收購老臣等人的存糧。救救世家吧！”
兩百文？
李世民心裡冷笑。這幫吸血鬼，死到臨頭還想著保本賺錢。
“盧愛卿啊。不是朕不救。”
李世民兩手一攤。“你剛才也說了，是東宮放的糧。國庫現在能跑耗子。朕哪來那麼多錢收你們的糧？”
“沒錢。”李世民一句話把門堵死了。
御書房裡死寂。
盧明看著李世民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眼底的哀求慢慢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世家骨子裡的那種亡命兇性。
被逼到絕路的老狗。要咬人了。
“陛下。您當真見死不救？”盧明緩緩直起腰板。
“國庫空虛。朕也無能為力。”
“好。好。”
盧明慘笑兩聲。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老眼，死死盯著龍椅上的李世民。
“既然陛下不給我們留活路。那大家就都別活了！”
盧明咬牙切齒。聲音裡透著瘋狂。
“老臣等人回去。就一把火。把長安城外所有的糧倉。全燒了！”
“一百萬石糧食！一把火燒個乾淨！”
旁邊的幾個世家主事人也跟著附和。面露猙獰。
“對！燒了！我們就算死，這糧食也絕對不留給東宮的泥腿子！”
“大家同歸於盡。誰也別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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