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樑上，李雲龍放下望遠鏡，臉色鐵青。
“坂田這老鬼子，是塊硬骨頭。”
“偵查員！給老子盯緊了坂田的指揮部！”
“狗日的把指揮所設在哪兒了？！”
……
戰鬥一連打了三個多小時。
眼看著天色暗了下來。
小鬼子眼看著佔不到便宜。
夜戰更加不利，很乾脆的撤退了。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鬼子的炮就響了。
“轟——”
“轟——”
……
炮彈落在山脊上，把昨夜的彈坑又翻了一遍，新土壓著舊土。
坂田聯隊休整了一夜。
天一亮，就跟瘋了似的，朝蒼雲嶺撲了上來。
一波接一波，黑壓壓的。
“打！”
戰壕裡，指揮員嗓子都喊劈了。
槍聲、機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混成一片。
……
山樑後的一處高地上，小二趴在一塊巨石後面，九七狙架好了，槍口冷冷地指著山下。
小花蹲在他肩頭，眯著眼睛，替他把整片戰場都收進眼底。
“主人，左前方，那個揮指揮刀的，是個佐官！”
小花的爪子，悄悄一指。
小二順著方向看過去。
三百多米外，一個鬼子少佐，正揮著指揮刀，嗷嗷叫著，指揮一個小隊往上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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