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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懸崖上方，林若霜半跪在凸起岩石後，死死盯著下方慘烈的戰場。
她呼吸急促，面具下的臉色蒼白，眼底全是震撼。
死了，都死了！
剛剛還互相忌憚。試圖暗中掌控局面的五十多個高階職業者，現在全陷在泥濘裡，被憤怒。仇恨和領主巨柱碾碎。
林若霜轉過頭，看向趴在身邊的江然。
只見江然一隻手拿著剛拆開的壓縮餅乾，咔嚓咔嚓嚼著。
就連這種情況下，江然都不忘記補充體力！
只見他眼神平靜，沒有半點波瀾，甚至帶著幾分看戲的輕鬆。
林若霜嚥了口唾沫。
“這.......這比預想的還亂！他們沒聯手，反倒自己打起來了！”
在林若霜的認知裡，這種強敵環伺的時候，人類最本能的反應該是先放下恩怨，一致對外。
哪怕只是暫時妥協！
“真正的外城，你沒經歷過。”江然嚥下嘴裡的餅乾，語氣平淡的說著。
“你從小在內城長大，習慣了有規矩。有秩序，還有林家的威懾力兜底。”
他伸手指向下方被領主一腳踩碎腦袋的趙炎手下。
“這兒是荒野！這群人本來就互不信任。”
“他們被關到一處，只會互相下狠手！我那三顆手雷，只是把他們逼急了，再添點亂子。”
江然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目光鎖定還在拚命抵抗的趙炎。
“我原本還以為，他們被怪群逼急了，哪怕再不情願，也會被迫結陣。我都在想，等他們聯手把領主打殘，我就去補刀。”
“可趙炎這個白痴，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手雷殘留的火焰氣息，確實讓大家懷疑到他頭上。”
“可是隻要仔細思考一下就能反駁來證明自己，可他倒好，腦子是一點沒有，直接想殺人震懾！”
江然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人太傲慢，把安全區那套發號施令的做派，帶進了這種玩命的地方。”
“他一動手，大家就不信他了，散人覺得趙炎要趕盡殺絕，人都要死了，什麼十四級。十五級，什麼真理塔，統統沒用，殺一個就不虧！”
林若霜聽著江然輕描淡寫的分析，心裡很不舒服。
五十多條人命，五十多個對她來說都算高手的職業者。
江然則是沒有半點敬畏，反而把他們所有人的性格缺陷。利益糾葛都看得很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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