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箱。”
貝雷帽豎起三根手指,“全是重火力,我們的人在那邊已經等了兩個月,只要這條路打通,整個西南防線就是個篩子。”
黑曼巴哼笑了一聲,“毒蜂比子彈好使,不留彈殼不留證據,他們到現在都以為是天災。”
陸寒霆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毒品走私,是軍火。
三百箱重火力武器,要從西南邊境缺口押運入境。
毒蜂只是清道工具,把邊防駐軍嚇退、打殘,為軍火線開路。
他面色冷到了極點,手卻極穩地在防水戰術板上快速繪製。
火力配置:洞口兩側各一個暗堡,配輕機槍;洞內中部有彈藥庫,堆著木箱;蜂巢培育區在左側,防化服掛在入口架子上。
人數:可見武裝人員約二十人,防化人員三到四人,核心頭目兩人。
他畫得極快,每一筆都精準到位,把洞內結構在那塊巴掌大的戰術板上還原了個七八成。
趙剛在旁邊默記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副師長真是塊天生打仗的料,哪怕渾身是血趴在石頭縫裡,腦子依然清醒得可怕。
陸寒霆畫完最後一筆,收起戰術板塞進防水袋,朝趙剛做了個撤退手勢。
撤退比來時更加小心。
他們沿著原路往回退,每一步都踩在來時標記過的腳印裡,不留任何新的痕跡。
但意外還是來了。
殿後的新兵小周在攀下巖壁時腳底打滑,膝蓋撞上一根半朽的枯枝,清脆的斷裂聲在雨夜裡格外刺耳。
溶洞外圍拴著的兩條惡犬同時炸毛狂吠。
探照燈唰地亮了。
一道粗暴的白光從洞口方向直射過來,掃過灌木叢的頂端。
“誰!”
洞口的哨兵端起槍,拉動槍栓的聲音清晰可聞。
陸寒霆在燈光亮起的同時做出判斷。
“分散突圍,二號集結點匯合。”
他的聲音極低極快,不容商量。
趙剛立刻帶人往左側密林翻滾隱蔽。
陸寒霆卻往反方向猛跨兩步,重重踩斷了一根粗枝。
探照燈和槍口同時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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