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悅正在顧家小樓的客廳裡,跟陸寒霆和顧明珍商量手術的細節。
“手術需要的裝置和藥品都不是問題,我可以從……”
蘇悅話音一頓,意識到顧明珍還在旁邊,立刻改口:“我可以想辦法從其他渠道調配。”
陸寒霆深邃的目光與她一碰,眼神中透著瞭然。
他清楚蘇悅那神秘的底牌,但也明白這事絕不能在第三人面前洩露半句。
顧明珍完全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她只是紅著眼眶說:“悅悅,我大哥這條命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救他。”
蘇悅鄭重點頭:“放心吧,媽,我會盡全力的。”
就在這時,警衛員小馬從外面快步走進來,臉色很是難看。
“蘇同志,剛才衛生部那邊打來電話,說您編的那本教材被打回來了,理由是內容不符合醫療規範。”
蘇悅眉頭一挑,冷笑出聲。
她接過小馬遞來的駁回批示,目光掃過那幾行冠冕堂皇的意見,眼神愈發冰冷。
“不符合規範?哪裡不符合?”
她把批示遞給陸寒霆,陸寒霆掃了一眼,眉頭緊鎖:“這是故意刁難,教材裡的每一條都有實戰依據,怎麼可能不符合規範。”
顧明珍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分明是楚老狗在挾私報復,他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他強!”
蘇悅沉默兩秒,緩緩開口:“看來楚明遠回去以後添油加醋地告了一狀,楚泰斗現在是要公報私仇了。”
陸寒霆眼神如刀,聲音低沉得駭人:“我去找大首長,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蘇悅搖了搖頭:“別急,他既然敢卡我的教材,肯定還有後招,我們先看看他還想怎麼玩。”
話音剛落,客廳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小馬接起電話,臉色變得鐵青,結束通話後,他看向蘇悅,聲音發緊:“蘇同志,衛生部那邊剛才又下達了通知,說您在京城沒有正規的行醫證明,要求您立刻停止一切診療行為。否則就要以無證亂治、謀害首長的罪名追究責任!”
這句話一齣,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顧明珍騰地站起身,氣得渾身直哆嗦:“這是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啊!悅悅在西南救了那麼多戰士,立下二等功,現在反倒成了無證亂治了?”
陸寒霆周身氣壓降到冰點,他大步邁向桌邊直接抓起電話,準備給軍區大首長撥過去。
蘇悅伸手按住他的手背,聲音平靜得令人發寒:“不用打了。大首長那邊現在估計也收到了同樣的報告,楚泰斗這是想一腳把我踩死,連個翻身的餘地都不留。”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他以為卡住我的資質,我就沒法給顧老將做手術了?”
陸寒霆盯著她,聲音低沉:“你想怎麼做?”
蘇悅冷冷勾起唇角:“他不讓我光明正大地做,那我就關起門來做。反正顧老將的手術,還輪不到衛生部來指手畫腳。”
顧明珍急了:“可是悅悅,萬一被他們抓住把柄,你會有大麻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