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我比你輕。”
黑鷹閉嘴，蹲下，雙手交疊。
蘇悅踩上去，借力攀住通風口邊緣，身體一縮，鑽了進去。
黑鷹緊隨其後。
兩人剛翻到外牆暗處，槍庫門被開啟。
手電光掃進來。
保衛處的人走進去，身後跟著一個戴眼鏡的紀檢幹部。
那人手裡拿著檔案袋。
蘇悅趴在屋簷陰影裡，冷眼看著。
紀檢幹部走到短槍櫃前。
“陸寒霆的槍，按程式提取複驗。”
值班排長遲疑。
“現在？副參謀長沒簽字。”
紀檢幹部掏出紅標頭檔案。
“總部命令。”
值班排長不敢攔。
櫃門開啟。
紀檢幹部背對眾人，手指很快。
一枚彈殼從袖口滑進掌心。
他開啟陸寒霆的槍套，把彈殼塞進彈匣旁邊，又取出槍，裝模作樣看了看。
動作不算粗糙。
可惜碰的是蘇悅剛鋪好的網。
黑鷹眼底殺意一閃。
蘇悅按住他的手腕。
“讓他放。”
黑鷹咬牙。
“他在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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