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參謀長猛地拍桌。
“昨夜誰提取的槍？”
保衛處處長臉色鐵青。
“是總部紀檢協查員，帶著紅標頭檔案來的。”
梁敬文站起身。
“荒唐！蘇悅私自接觸槍支證物，照片來源非法，不能作為證據！”
蘇悅看他一眼。
“那你的彈殼來源合法嗎？”
梁敬文一噎。
蘇悅把紫外線燈關掉。
“你說目擊證人看見陸寒霆實彈恐嚇，我問過護士小李，她原話是隻看見拔槍，沒看見上膛，沒看見擊發，更沒看見實彈。”
梁敬文冷笑。
“她已經簽字按手印。”
“在你用她弟弟城市戶口威脅之後？”
梁敬文臉色徹底變了。
蘇悅繼續。
“梁特派員，你的閉環證據，人證被脅迫，物證被汙染，流程靠紅標頭檔案硬壓，你管這個叫調查？”
梁敬文猛地站起。
“蘇悅，你血口噴人！”
會議室外傳來腳步聲。
門再次開啟。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名警衛。
陳遠山。
屋裡所有人同時起身。
“陳首長！”
陸寒霆眼神一動。
蘇悅看著他。
陸寒霆也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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