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耀祖利用資本主義手段搞經濟滲透,蓄意破壞我軍工生產,企圖摧毀國產醫療器械的名聲,保住霍家的進口供應線,性質已經不止是商業報復。”
大首長把口供重摔在桌上,震得檔案頁四散。
“這叫危害國家安全!叫拿前線戰士的命給他霍家鋪財路!”
辦公室裡沒人敢出聲。
大首長站起身,在桌前來回走了兩步,忽然停住,眼神鋒利得嚇人。
“傳我的命令。第一,老張立即移交軍事法庭,從重從嚴審判。第一軍工廠全線開展保密清查,所有接觸過醫療器械專案的人員重新政審。”
警衛員立刻記下。
“第二,通知衛生部、外貿部和軍委後勤保障線,永久封殺霍家在內地所有醫療、器材、物資供應渠道。任何單位不得以捐贈、試用、交流名義接收霍家的任何東西。”
顧明珍補了一句,“尤其是孕嬰藥品和軍需器械,必須逐項倒查,一筆都不能漏。”
大首長點頭,聲音更冷。
“第三,上報外事部門,霍耀祖本人強制驅逐離境。離境前嚴密看管,所有隨身資料、賬冊、信件全部查扣。霍家罰沒十萬元,專項撥入蘇悅同志的顯微手術刀研發經費。”
趙剛聽得心口發燙,連握筆的手都用了力。
陸寒霆沉聲道:“首長,霍耀祖目前在涉外飯店接受看管,我請求帶警衛連立即執行。”
大首長看向他,“去,動作要快,別給他燒賬本、傳訊息的機會。”
陸寒霆敬禮,轉身就走。
顧明珍忽然開口,“寒霆,蘇悅那邊怎麼樣?”
陸寒霆腳步一頓,眼裡的冷意稍稍化開,“她回家休息了,但睡得不安穩。”
顧明珍眼底一酸,又硬壓下去,“告訴她,這一回,大院不會讓她白受這份委屈。”
陸寒霆點頭,聲音低了幾分,“我會告訴她。”
半小時後,涉外飯店三樓走廊被警衛連封鎖得鐵桶一般,紅地毯上全是沉重軍靴踩過的聲響,服務員嚇得貼牆站著不敢動彈。
霍耀祖正在套房裡喝酒,他手掌傷口還包著紗布,臉色陰沉,卻仍舊穿著那身剪裁講究的西裝。
他面前放著一隻電話,剛撥出去兩次都沒人接,心裡隱約覺得不對勁,卻仍不肯相信老張會出事。
“廢物,拿了錢還磨磨蹭。只要第二批刀繼續碎,蘇悅那鄉下女人就算有軍功,也得被廠里人罵死。”
霍耀祖抿了一口酒,眼底滿是怨毒。
“陸寒霆,你敢踢我,等霍家的器械重新進軍區那天,我要你親眼看著你女人跪下來求我。”
話音剛落,套房門外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密集得像一陣雨點砸在走廊地板上。
霍耀祖皺眉起身,“誰?”
沒人回答。
。口祖耀霍準對刷齊口槍的黑,衝士戰衛警的裝武副全名數,開撞地猛被門房,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