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退了一步,又後退了一步,所有的偽裝和鎮定全盤崩碎。
“我不是來鬧事的!”
霍耀祖的聲音拔高,幾乎是在吼,“我爹快死了,我是來求蘇悅蘇大夫救命的,只要她肯救,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這一嗓子在空曠的大院門口傳出很遠。
馬路對面正好經過兩個推腳踏車的幹部,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路邊拉板車的大爺也伸長了脖子。
值班哨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用槍口指了指地上的金條,“把這東西撿起來,退到警戒線以外,否則我以行賄軍事人員和持假證件罪當場扣押你。”
霍耀祖彎腰把金條撿起,機械地退到三米外划著白線的警戒區域外面,嘴唇發白。
哨兵轉身拿起門崗裡的電話搖了兩圈,不到五分鐘,一輛吉普車從大院裡面開出,趙剛從副駕駛位上跳下來。
他穿著冬季軍常服,帽簷壓得很低,走到門口看見霍耀祖的那一刻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裡沒有任何善意。
“霍大少爺,”趙剛慢慢走過去,雙手背在身後,“好久不見。”
霍耀祖看見趙剛,渾身僵住。
他認得這個人,上次被驅逐的時候就是這個年輕的警衛員在飯店裡扣住他胳膊的。
“趙同志,我求你幫個忙。”
趙剛沒讓他把話說完,右腳抬起,一記窩心腳直接踹在霍耀祖的小腹上。
霍耀祖身體弓成了蝦米的形狀向後倒去,後背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半天沒能喘上氣。
趙剛走上前一步,低頭俯視著地上的人,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霍耀祖,你有臉來這裡?上次你派人斷我們軍區醫院的西地蘭,六個老首長差點死在你手裡;再之前你花金條收買八級工,往我們的軍工鋼水裡投毒,想毀掉嫂子的手術刀。你來這裡求誰?”
霍耀祖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趙同志,我知道霍家有罪,但我爹真的快死了,只有蘇大夫能救……”
“你爹死不死跟我們軍區有什麼關係?”
趙剛的聲音冷下來,“我告訴你,嫂子正在坐月子,你這種人連她的名字都不配提,再敢往前一步我以間諜罪把你抓進去。”
趙剛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側過臉說了最後一句,“門口那兩根金條如果五分鐘之內還在地上,我當作你在向軍區行賄,直接報保衛處。”
霍耀祖跪在地上,看著趙剛上了吉普車消失在鐵門裡面,手心裡全是冷汗。
訊息傳到陸家小洋樓的時候,陸寒霆正在給大寶換尿布。
趙剛站在書房門口彙報完情況,陸寒霆手上的動作沒停,把乾淨的尿布墊好,將大寶的小腿輕輕放下,然後站直身體。
他把大寶抱起來放進搖籃,拍了兩下哄安穩,這才走出月子房。
門關上之前他往裡看了一眼,蘇悅正閉眼側躺著,呼吸平穩。
。走口門院大往步大,樓洋小出走套外服常件一了換霆寒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