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左手按住其胸腔邊緣,右手雙指捏住金針,眼神無波無瀾。
陳司令看著那根長針,臉色驟變,聲音發顫:“蘇專家,你要直接在胸口下針?這裡沒上麻醉,也沒做手術準備!”
“他沒命等你們準備。”
蘇悅語調極冷,手腕驟然發力,金針穩準狠地刺入胸腔穴位。
總工身軀猛地一顫,嘴角再次溢位黏稠血沫。
病房內幾名年輕護士嚇得捂住嘴,眼圈通紅。
蘇悅額角沁出細密汗珠,捏針的手腕卻穩若磐石。
她必須先引出胸腔內積壓的毒血與氣體,才能阻止結晶碎屑繼續切割血管。
癱在地上的王博見狀,像抓住了把柄般歇斯底里地嘶吼起來:“她這是謀殺!盲刺胸腔會造成二次損傷,總工要是死了,她必須償命!陳司令,立刻把她拿下,她沒資格在這裡亂來!”
陳司令面容扭曲,目光在蘇悅與總工之間劇烈掙扎,雙拳攥得指節發白。
陸寒霆倏地側身,冷厲的視線如大山般壓向陳司令和那群留洋軍醫。
“誰敢靠近搶救臺半步,我就以妨礙軍務罪就地正法。”
他如同鐵塔般擋在搶救臺前,哪怕腰間配槍未拔,駭人的威壓也令病房內鴉雀無聲。
蘇悅手腕微轉,捻著針尾緩緩旋動,隨後迅速向外一拔。
一股藍黑色的腥臭淤血順著針孔湧出,精準落入提前備好的無菌盤中。
毒血散發著刺鼻腥氣,盤底肉眼可見地積起一層細碎的結晶殘渣。
伴隨著毒血排出,總工胸口異常的鼓脹開始緩慢回落,緊繃發紫的皮膚逐漸鬆弛。
即便監護儀的報警聲仍在繼續,局勢已然護住了一線生機。
蘇悅動作不停,抬手捏開總工下頜,快速清理口腔殘血,同時冷聲下令:“趙剛,清場。只留兩名護士和陳司令。”
語氣不容置喙。
趙剛立刻帶人行動。
癱在牆角的王博與幾名軍醫被連拽帶拖地清出病房。
王博雙腿發軟,嘴裡卻還在難堪地叫囂:“憑什麼趕我走?我是基地首席醫療官,這裡輪不到一個外人發號施令!”
蘇悅權當沒聽見犬吠,從行囊夾層摸出一支小型密封藥瓶,瓶內流轉著淡金色的特製藥液。
藥液由空間靈泉稀釋,輔以護心脈的珍稀成分,足以為瀕臨崩潰的總工吊住最後一口氣。
她小心掰開總工的牙關,將藥液緩緩渡入,屈指輕釦其頸側穴位,助其順暢嚥下。
陸寒霆猶如一尊守護神立在身側,目光警惕地注視著周遭,寬厚的手掌卻無聲貼上蘇悅的後腰。
高壓施針讓蘇悅的脊背微微緊繃,感受到腰間傳來的滾燙溫熱,她的呼吸微微一頓。
”。心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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