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霆接過工兵遞來的頭燈和防輻射手套戴好,沒有多說一句話,側身鑽進了那個漆黑的管道口。
管道里的空間比預想中更加狹窄,他一米八幾的身體幾乎是貼著管壁在挪動,頭燈的光束只能照亮前方不到兩米的距離,金屬管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手套觸到之處冰涼刺骨。
蘇悅站在管道口外面,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緊盯著那個黑洞洞的入口,一秒都沒有移開過。
陳司令站在她旁邊,也是滿臉緊張,不斷看錶。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趙鐵柱在後面小聲嘀咕了一句“怕是找不到吧”,蘇悅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冷得趙鐵柱喉頭一緊,後面的話全嚥了回去。
第十二分鐘的時候,管道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緊接著是陸寒霆壓低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
“找到了。”
蘇悅攥緊的拳頭驟然鬆開,心臟猛跳了一下。
又過了三分鐘,陸寒霆從管道口倒退著鑽出來,防輻射手套上沾滿了管壁的冷凝水和灰塵,右手穩穩地託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扁平金屬盒。
那個金屬盒外殼被塗成了和管壁同樣的灰色,表面貼著一張寫著“工業乾燥劑,請勿拆卸”的標籤,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東西不屬於管道的原始結構。
陸寒霆走到中控室的長桌前,將那個金屬盒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啪的一聲,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聚焦過來。
蘇悅上前一步,戴上無菌手套,小心地掀開金屬盒的卡扣蓋子。
蓋子剛一開啟,一股潮溼腐敗的氣息撲面而來,金屬盒內部的凹槽裡嵌著一個透明的微型培養皿,皿底鋪著一層溼潤的培養基,上面密集地生長著一片呈放射狀擴散的藍灰色菌落。
那些菌落在頭燈的光照下微微顫動,像是活著的東西在呼吸。
陳司令湊近看了一眼,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的冷汗把軍裝內襯都浸透了。
幾位老專家也圍了過來,看清培養皿裡的東西之後,一個臉色慘白,有人的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這就是殺我們總工的東西。”
蘇悅蓋上培養皿的蓋子,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趙鐵柱的臉色從嘲諷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鐵青,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牆壁才堪堪站住。
“這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聲音在發顫,嘴唇抖得發白。
陸寒霆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一眼裡的寒意讓趙鐵柱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陳司令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陸寒霆,眼中已經有了決斷。
“陸副司令,基地安保由你全權接管,我配合你徹查到底。”
陸寒霆點了一下頭,隨即轉向蘇悅,正準備下令全基地排查可疑人員。
。臂手的他了住按手時這在卻悅蘇
”。蛇驚草打別先“
。見聽能霆寒陸有只,低很得音聲的
。去下說等,挑微梢眉,著看頭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