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把解藥分離出的灰白殘留放到燈下,又對照蓄水池水溫和發病時間進行推算。
改造毒素的外層包裹膜能夠承受低溫,也能在水中緩慢溶解,進入人體後才會逐步釋放。
敵人沒有潛入哨所,更沒有在食物中直接下毒,他們把投毒裝置沉入了上游蓄水池。
耐寒緩釋裝置會順著冰川暗流不斷釋放毒劑,水面短暫渾濁,正是包裹層開始破裂的徵兆。
陸寒霆聽完推斷,右手壓住水源圖,目光落在上游兩處能夠靠近蓄水池的巡邏盲區。
“半個月的潛伏期足夠敵人撤離,也足夠他們觀察整個哨所是否失去作戰能力。”
連長胸口重重起伏,手指抓緊床單,眼底壓著難以剋制的怒意。
“是我疏忽了,如果當時封閉水源送檢,弟兄們不會遭這份罪。”
“你在暴雪中沒有完整檢測條件,敵人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現在該做的是找到投毒裝置。”
蘇悅讓王少卿取來新的防護裝置,又命人準備密封取樣瓶和毒理檢測試紙。
天色漸亮後,暴雪稍有減弱,蓄水池方向依舊風急雪厚,普通車輛根本無法通行。
陸寒霆換上乾燥的防寒軍服,右手拿起配槍,左臂則被蘇悅固定得無法活動。
“你留在哨所,我帶王少卿過去,蓄水池沒有交火痕跡,暫時不需要你出面。”
“投毒裝置可能留有機關,周邊也可能存在觀察點,你負責取樣,我負責讓你安全回來。”
蘇悅冷眼看著他,伸手檢查左臂固定帶,發現沒有滲血後才勉強退讓一步。
“全程坐履帶式雪地車,未經允許不準下水,更不準動左手。”
“蘇院長親自盯著,我沒有違抗的機會。”
王少卿站在一旁裝作整理裝備,視線始終避開兩人,嘴角卻壓著一點了然。
十幾名安保人員在前方開路,兩輛雪地車頂著風雪向上遊推進,半小時後才抵達蓄水池外圍。
蓄水池位於兩道冰川之間,表層結著厚冰,邊緣取水口仍有少量暗流不斷湧入。
陸寒霆先讓安保人員封鎖周邊,又命兩人檢查高處巖壁和可能藏人的冰溝。
蘇悅戴上雙層防護手套,來到取水口旁,把長柄取樣器緩緩沉入冰層下方。
表層水樣沒有明顯反應,白色試紙只出現淺淡灰痕,毒素濃度已經接近無法檢測的範圍。
她繼續把取樣器下沉,直到觸及池底積澱層,才重新抽取一管帶著細小雜質的水。
試紙剛接觸底層水樣,中心便轉為深藍,顏色還在向邊緣擴散。
“毒源就在這裡,緩釋裝置沉在池底,表層毒素已經隨飲水管線流入哨所。”
王少卿看著深藍試紙,握槍的手指收緊,臉上的年輕銳氣也沉了下來。
“他們想讓全連在沒有交火的情況下消失,還要把死因偽裝成高原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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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屬金製特的長掌個一出拖即隨士戰下水,次三拉續連被繩全安,後鐘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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