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領帶,臉上重新掛起敷衍的笑容,抬手示意眾人進入旅館大廳。
“醫學會今年經費緊張,各國代表團都需要服從統一安排,請各位馬上辦理入住。”
蘇悅沒有接他遞來的房卡,只帶著許明珠檢查大廳兩側,又讓王少卿開啟通往後院的安全門。
安全門從外側上了鎖,門框邊緣堆著舊紙箱,牆上的消防裝置早已過期,壓力指標停在紅色區域。
一層用於存放行李的房間沒有通風裝置,天花板佈滿水漬,潮溼氣味透過半開的門不斷湧出。
樓梯口堆放著清潔推車,狹窄的過道只能容納一人通行,若出現火災,二層住客根本無法及時撤離。
蘇悅檢查完環境,回到史密斯面前,將那幾張房卡原封不動地推了回去。
“安全通道被鎖,消防裝置過期,室內溼度超過藥品儲存標準。這裡沒有接待醫療代表團的基本條件。”
史密斯臉上的假笑淡了幾分,卻仍舊擋在登記臺前,不肯收回那些房卡。
“這只是一家普通旅館,你們沒有必要用醫院標準要求住宿條件。”
“我們攜帶的藥品涉及溫度、溼度和無菌儲存,其中部分藥物需要用於明天的患者,你承擔得起汙染責任嗎?”
史密斯攤開雙手,目光越過蘇悅,故意看向她身後的藥箱。
“其他代表團可以住進安排好的酒店,因為他們沒有帶這麼多麻煩的東西。”
“正式接待名單裡早已寫明醫療裝置數量,醫學會也簽字確認過,你現在沒有資格把失誤推到我們身上。”
史密斯被堵得臉色發沉,索性收起了表面的客氣,將房卡扔在登記臺上。
“日內瓦的酒店已經訂滿,如果你們拒絕這裡,那就只能去街上尋找住處。”
王少卿握緊拳頭,向前邁出半步,卻被蘇悅抬手攔在身後。
史密斯見眾人壓著怒意,語氣越發傲慢,嘴角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視。
“連外匯都拿不出多少的國家,帶著樹根和針具的巫術中醫,本來也不需要多麼乾淨的環境,這裡很適合你們。”
大廳內安靜了幾秒,連站在門邊的旅館工作人員都不敢再看蘇悅。
王少卿猛地挽起袖子,胸口壓著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直接指向史密斯。
“把剛才的話收回去,向蘇院長和華夏代表團道歉!”
史密斯後退半步,嘴裡仍不肯服軟,還故意用手拍了拍接待桌。
“這裡是日內瓦,你們難道還敢動手破壞醫學會的安排?”
蘇悅剛要開口,身側的陸寒霆已經越過眾人,穩穩停在那張破舊實木桌前。
他從頭到尾沒有爭辯,左臂仍固定在貼身護具中,右手則扣住了桌面鬆動的邊緣。
蘇悅看見他肩背收緊,立刻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他的左臂位置。
“陸寒霆,不許牽動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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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承會不臂左,你過應答我“
。下然猛手右霆寒陸,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