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喘著氣,眼神仍舊帶著兇意,“歐洲有人等著你們死在這裡。”
陸寒霆將他按得更低,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那就把等你的人一起交出來。”
同一時間,遠在歐洲醫學會總部的幾名高層正圍著電話機等待訊息,他們已經開啟香檳,準備迎接華夏代表團全員死亡的報道。
秘書推門衝進辦公室,臉色蒼白地遞上緊急通報,街頭槍戰已經被路人目擊報警,警方和使館車輛正在趕往工業區。
醫學會副會長接過加急電報,看到監聽臺傳來的血蠍小隊無線電最後定位全部停留在廠房內,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
“這不可能,他們帶著重火力。”
“現場有十二名武裝人員倒地,華夏代表團至少還有人清醒。”
辦公室裡沒有人再說話,剛才準備慶祝的人全部收起酒杯,開始撥打詹姆斯的私人號碼。
廢棄廠房內,陸寒霆從蠍子懷裡搜出一臺黑色微型無線電臺,電臺的訊號燈仍在持續閃爍。
陸寒霆拎著蠍子的衣領,將他拖到一處相對乾淨的水泥臺旁,隨後把人按坐在地,槍械和刀具全部被蘇悅收走。
廠房裡的白霧已經開始散去,倒地的僱傭兵被雪豹隊員逐個檢查,確認還有呼吸後,用束帶固定住手腳。
蠍子靠著水泥臺喘息,右臂關節被制住,額頭不斷滲出冷汗,卻仍然沒有交代僱主身份。
陸寒霆將微型無線電臺放在臺面上,指示燈亮起的紅光照在蠍子臉上,電臺裡傳來間歇的暗碼呼叫,代表著一條尚未回覆的行動確認。
“目標確認了嗎?”
蠍子閉上嘴,目光移向別處,沒有回答。
陸寒霆拔出匕首,刀尖刺入蠍子大腿外側的肌肉,避開主要血管,力度控制得很準,傷口沒有立刻造成致命危險。
蠍子身體猛地弓起,牙關被劇痛撞開,喉嚨裡壓出一聲悶哼,手掌重重拍在水泥臺上。
“你有十秒鐘考慮,十秒以後,我會換一個位置。”
“你們華夏軍人只會靠刑訊嗎?”
蠍子咬著牙抬頭,試圖用話激怒他。
“我只需要知道誰下令,至於你能不能活著交給警方,由你接下來的回答決定。”
蘇悅取出止血紗布放在旁邊,目光掃過蠍子的大腿,確認沒有傷及關鍵部位後,抬眼看向陸寒霆。
“他還能說話,但不能拖太久,警方很快會到。”
“我知道。”
陸寒霆的手指壓住刀柄,蠍子看到他沒有半點退讓,終於開始重新估量眼前的局勢。
他原本以為華夏代表團只有醫療人員,沒想到陸寒霆能在街頭槍戰中強行突圍,還能在封閉廠房裡反過來清掉整支小隊。
更讓他恐懼的,是蘇悅手裡的粉霧和金針,她沒有躲在保護圈裡等待救援,而是直接改變了戰場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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