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立正敬禮,紫羅蘭金質勳章貼在她胸前,勳章下方還壓著專機上的身份牌,走動時泛出一縷沉穩的金光。
“首長,任務完成,核心資料和涉案證物已經按要求封存,皇室小公主的治療記錄也完成了雙份交接。”
她說得簡潔,聲音裡透著幾日奔波後的疲憊,眼神仍然清醒,先彙報的內容依舊是資料安全和患者後續。
首長看了她幾秒,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轉向陸寒霆,目光落在他固定的左肩上。
“你們兩個都辛苦了,尤其是蘇悅,這次在歐洲替華夏軍醫爭了臉,也替國內中醫藥爭了話語權。”
陸寒霆站得筆直,左臂被固定帶牢牢護在身側,右手抬起敬禮時動作沒有半分遲疑。
“首長,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該做的事也有輕重之分,能在那種局面裡守住人命,守住證據,還讓歐洲醫學會當眾低頭,軍委不會把這些功勞當成尋常任務。”
首長說完,身後隨行人員立即向前一步,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紅色資料夾。
“經軍委研究決定,記蘇悅個人一等功一次,相關嘉獎令會在軍區禮堂正式宣讀,手續今天就會送到你手裡。”
停機坪上的人員同時立正,掌聲從佇列中傳開,聲音不算喧鬧,卻持續了很久,蘇悅垂眸看了一眼胸前的勳章,隨後再次抬手敬禮。
“謝謝首長,我會繼續把該做的事做好。”
首長沒有讓她繼續站著,轉身示意警衛接過資料箱,語氣也隨之沉了下來。
“皇室病例的核心資料涉及涉軍藥液和特級機密,今天起由軍委、科研院和使館三方共同保管,任何人沒有批示都不能調閱。”
兩名警衛上前接箱,先核對鎖碼,再檢查封條和交接單,確認沒有異常後,才把資料箱放入專用防護車內。
王少卿跟在旁邊,逐項說明歐洲法庭封存的證物,關於晶片、資金流水和跨國實驗室的檔案,則被單獨放進了另一隻銀灰色金屬箱。
首長聽完彙報,點頭讓人把所有資料送往軍委指定檔案庫,同時安排專人護送蘇悅和陸寒霆回軍區大院。
就在這時,遠處幾名軍醫匆匆趕來,手裡拿著剛連夜整理出的醫學簡報,見到蘇悅後,全都停在了幾步之外。
“蘇院長,您帶回來的治療記錄已經傳到科研院了,幾個重點科室連夜開了會,很多人都想申請參與後續研究。”
“先別急著開放全部資料,涉及保密的部分要等軍委稽核,能夠公開的病例資料,再按患者隱私和國家規定分級處理。”
蘇悅說完,目光仍停在那隻資料箱上,她清楚這次帶回來的東西價值很高,也清楚真正的麻煩往往從資料公開之後才會開始。
科研院已經收到歐洲皇室捐贈三千萬美元的正式檔案,資金將用於罕見病研究、中西醫結合實驗和相關人才培養,訊息傳回國內後,醫學界很快掀起了議論。
此前保持觀望的幾名中西醫專家,先後向科研院遞交合作申請,有人直接把積壓多年的實驗專案送了過來,希望藉助蘇悅掌握的藥理資料重新啟動研究。
國內幾家權威醫院也發來會診邀請,信中沒有了過去那種客氣試探,字句裡全是明確的合作意願和對她醫術的認可。
首長聽完這些訊息,只淡淡說了一句,蘇悅這次帶回來的不只是勳章,還有國內醫學界重新站到國際桌面前的底氣。
“功勞屬於整個團隊,王少卿、陸寒霆,還有在歐洲配合我們的人,都不該被漏掉。”
蘇悅沒有順著首長的話接受全部稱讚,她把王少卿和雪豹隊員的名字逐一補充,連使館醫療組和負責證據封存的領事官員也沒有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