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沒有正式收他為徒,卻把幾項古籍整理任務交給了他,老人為了證明自己有用,連續幾晚都守在資料室裡核對藥名。
陸寒霆見他確實沒有再打孩子的主意,也沒有私自觸碰涉密資料,便默許他留在科研院,甚至允許他在小寶訓練時站在旁邊指點。
小寶慢慢接受了這個脾氣古怪的老人,偶爾會把學校裡的事情講給他聽,老人每次都聽得認真,還會拿藥材知識換取孩子的信任。
大寶對老人始終保持警惕,卻也會在弟弟認錯藥材時,偷偷把正確答案寫在紙上遞過去。
科研院裡多了一個不要工資的苦力,陸家小院裡也多了一個守在孩子身邊的古醫保鏢,日子在忙碌和瑣碎裡逐漸安定下來。
幾天後的深夜,陸寒霆臨時被軍區叫去開會,蘇悅獨自留在辦公室整理歐洲病例,門外忽然傳來三下壓低的敲門聲。
她抬頭看向門口,“進來。”
怪老頭推門走進來,手裡沒有藥材,也沒有古籍,臉上的嬉笑已經收了起來,進門後還回頭確認走廊無人。
蘇悅放下鋼筆,目光落到他緊握的手掌上。
“有話直說。”
怪老頭走到桌前,從衣襟深處取出一塊刻著奇異圖騰的黑色木牌,壓低聲音說道:“師父,有人盯上您的藥方了。”
蘇悅放下鋼筆,目光落在怪老頭掌心那塊黑色木牌上,牌面刻著兩道交錯的藤紋,邊緣被長年摩挲得發亮,正中卻留著一處暗紅色的缺口。
“這是什麼東西?”
“慕容家的信物,江南傳承百年的醫藥老字號,慕容家。”
怪老頭把木牌推到她面前,壓低聲音說道,“他們的人已經抵京,盯的就是你手裡的方子。”
蘇悅沒有伸手去碰木牌,只看著那道暗紅缺口,神色慢慢沉了下來,歐洲那場救治已經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她並不意外有人會打藥方的主意。
“他們想怎麼拿?”
“先禮後兵,禮不成就會動手。”
怪老頭的手指收緊,聲音裡少了平日的任性,“他們想拿你的方子救慕容家當家人,也想把方子據為己有。這家人手段陰損,誰敢擋路,他們私底下什麼狠手都下得出來。”
蘇悅抬眸看他,“慕容家的人中了什麼毒?”
怪老頭沉默了片刻,才把那四個字說出來,“枯木逢春。”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牆上的時鐘走過一格,指標摩擦錶盤的細響清清楚楚,蘇悅拿起木牌翻看,牌背刻著一行已經磨損的古字。
“百年奇毒,先奪血色,再鎖臟腑,最後讓人清醒著看身體一點點失去生機。”
怪老頭盯著她的手,“中毒之人初期只是乏力,隨後皮膚乾裂,四肢失溫,脈象沉伏,到了後期,心肺與肝腎會一同衰竭。”
“毒源呢?”
“慕容家自己也查不清,傳下來的說法是藥山深處有一種藤根,藤根入藥可以續命,配錯一味便會變成毒引。”
蘇悅將木牌放回桌面,“你見過病人?”
“見過三次,前兩次還救得回來,慕容家當家人這一次已經拖了七年,身上的生機被藥毒壓得只剩一線。”
”。敢人沒,隊團外國過請也,醫古多許過找們他“,心眉了手抬頭老怪
”?敢不也你“
”。你求城京在留臉老著厚會不就,握把點半有若我“:道說聲低才息幾了過,答回刻立有沒他,了繃紋皺的上臉頭老怪,下落問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