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螢幕上跳出一份絕密報告,慕容家少主慕容白已經包下京城玉庭招待所貴賓樓,隨行人員二十六名,攜帶貴重金條與百年野山參,並公開放話要蘇悅主動南下。
報告最後一行寫著,慕容白已向京城多家傳統醫學世家遞出拜帖,要求他們見證慕容家與蘇悅的談判。
陸寒霆合上終端,抬眼看向蘇悅,“他想把這場談判做成京城的熱鬧。”
蘇悅將最後一顆釦子扣緊,拿起桌上的黑色木牌,“那就讓他把熱鬧做大一點,明天我會讓所有人看清楚,慕容家到底是來求醫,還是來搶方。”
次日上午,幾輛掛著江南車牌的黑色轎車,跋扈地堵住了科研院的大門。
科研院門口的警衛剛抬手示意車輛移開,最前面的車門已經被人推開,慕容白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長衣走了下來,身後跟著兩列身材高大的隨從。
他沒有看警衛,也沒有看門口的通行標識,抬手便讓人把車上的木箱搬下,十隻沉重箱子依次落在臺階前,箱釦被同時開啟。
金條在晨光下排得整齊,箱底還壓著綢布,旁邊兩名隨從捧出長盒,盒中放著兩株根鬚完整的百年野山參。
科研院的工作人員從玻璃門後看過來,議論聲很快壓滿了大廳,慕容白抬起下巴,示意手下把箱子搬進會客廳。
“這裡是科研院,未經許可,任何人不得攜帶物品進入。”
警衛攔在門前,聲音沉穩,“請出示預約和通行檔案。”
慕容白終於轉過臉,“讓蘇悅出來見我,這些東西自然就是她的。”
“沒有預約,不能放行。”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不知道,都要按規矩辦事。”
慕容白的眼神冷下去,身後隨從上前一步,肩膀幾乎撞到警衛胸口,警衛排立刻按住腰間配槍,入口處的氣氛隨之繃緊。
“退後。”
警衛隊長抬手攔住同伴,目光落在慕容白身上,“再向前一步,按強闖科研重地處理。”
慕容白嗤笑出聲,“一群看門的人,也配和我談處理。”
他側身繞過警衛,帶著人徑直進入大廳,十隻金箱被隨從拖過地面,金屬輪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幾名科研人員連忙讓開通道。
副院長快步迎來,臉色已經沉了下去,“慕容先生,科研院歡迎正常學術交流,但不接受這種強行闖入。”
“我來找蘇悅。”
“蘇院長正在實驗室。”
“那就叫她出來。”
副院長正要拒絕,二樓樓梯口傳來腳步聲,蘇悅穿著白大褂走下樓,手裡還夾著一份檢測記錄,身後跟著怪老頭和兩名實驗員。
她看了一眼會客廳裡的金箱,隨後把目光落在慕容白臉上,“你就是慕容白?”
“慕容家少主。”
“我知道了,十箱金條也是你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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