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慕容白答應得很快,轉身時卻有一名心腹藉口去洗手間,低著頭走向機場側面的通道,他避開眾人視線,取出一部加密電話,撥出江南號碼。
“藥山被割讓的訊息已經傳回去,少主帶蘇悅下江南,長老會正在重新佈置山莊。”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蒼老而陰沉的聲音,“不能讓她活著進入後山。”
心腹的手指一頓,“長老,少主已經簽下契約,軍方也會同行。”
“那就讓他們在山路上出事,藥山不能交給外人。”
他結束通話電話,回頭看了一眼專機方向,陸寒霆正站在舷梯旁檢查隊員裝備,蘇悅則低頭翻看病歷,沒人注意到這場暗中的通話。
心腹收起電話,重新整理表情,走回慕容白身後,專機艙門緩緩關閉,雪豹小隊分列兩側,慕容白帶著沉重的心事坐進後艙。
專機穿破雲層平穩降落,車隊浩浩蕩蕩駛向迷霧重重的江南慕容山莊。
車隊沿盤山公路行駛了四十分鐘,兩側的山勢越來越陡,植被從稀疏的灌木逐漸變成密實的竹林,陽光被遮去大半,路面的光線暗了下來。
蘇悅坐在第二輛防彈車的後排,膝上攤著慕容修遠的病歷,手指沿著檢查記錄一行行往下劃。
陸寒霆坐在她旁邊,左臂固定在護具裡,右手始終搭在車門扶手上,視線透過前擋風玻璃盯著前方彎道。
車載通訊器裡傳來雪豹三號的聲音,“報告隊長,前方一公里進入山脊彎道,兩側無視野,建議減速。”
陸寒霆按下通訊鍵,“收到,保持間距二十米,注意兩翼。”
前方第一輛車裡坐著慕容白和他的兩名心腹,車速正常,沒有異樣。
蘇悅翻到病歷的第三頁時,前車突然減速,車身輕微搖晃了一下,隨後停了下來。
通訊器響了,慕容白那邊的心腹傳來訊息,“蘇院長,前車發動機燈亮了,可能是油路故障,需要停車檢查,建議您先換到我們這邊的備車。”
蘇悅還沒來得及回話,陸寒霆已經拿起通訊器,語氣很平,“不換車,原地等候檢查。”
“陸長官,這條山路不能長時間停留,盤山彎道容易遇險出事。”
“我說不換。”
陸寒霆冷聲截斷他的話。
通訊器那邊安靜了兩秒,“明白。”
陸寒霆放下通訊器,轉頭看了蘇悅一眼,隨後對駕駛座的雪豹隊員說了一句,“開門。”
車門開啟,陸寒霆下車,大步走向前面那輛車。
慕容白的心腹剛從副駕駛探出身,雙腳還未落地,陸寒霆抬腿一腳重踹在他胸口上,那人連連後退,後背猛地撞上路沿石,發出一聲悶響。
慕容白從後座衝出來,“陸長官,你幹什麼?”
陸寒霆沒理他,彎腰單手扣住那名心腹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起來,另一隻手伸進他左側口袋,摸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通訊器,上面的綠色指示燈還在閃。
“說說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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