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一愣,“蘇院長?”
“我說的話你沒聽見?”
蘇悅的聲音不大,但語調沒有任何起伏,“綁在車頂,帶到你們山莊去,讓慕容家所有人看看,你們家二爺是用什麼手段招待軍方的。”
慕容白張了張嘴,沒有反駁,低下頭吩咐手下照辦。
蘇悅走到陸寒霆身邊,目光掃過他左肩滲血的位置,伸手按了一下護具邊緣,他悶哼了一聲。
“回車上,我給你處理。”
“不急。”
“陸寒霆。”
他看著她沉下來的眉眼,收回了後半句話,轉身回到車上坐下。
蘇悅用剪刀劃開他護具內側的紗布層,血已經浸透了整塊墊片,傷口邊緣的縫合線有一處被撕開,露出暗紅的肌肉組織。
她沒有罵他,只是把新的止血粉按壓上去,手指穩而用力。
十五分鐘後,所有殺手和內鬼被繩索固定在三輛車的車頂上。
雪豹隊員清理完路障,車隊重新發動。
慕容白坐在後車裡,雙手撐著膝蓋,指節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前方的盤山路盡頭,慕容山莊高大的石牆門樓出現在視線裡,門前站著兩排持棍的護院。
蘇悅拿起通訊器,“不用停車,直接撞開。”
駕駛員踩下油門,防彈車加速衝向那扇緊閉的木門。
引擎的轟鳴聲在山谷間迴盪,車頭撞上木門的那一刻,門板從鉸鏈處斷裂,碎木和銅釘向院內飛射出去,兩排護院向兩側彈開。
車隊帶著綁在車頂的殺手,碾過門檻,長驅直入慕容山莊。
木門的殘骸散落在青石地面上,銅釘嵌進了牆根的苔蘚裡。
碎屑還沒落定,三輛車已經停在了慕容山莊的前院正中。
雪豹隊員率先下車,持槍面朝四周散開,將院落出入口全部封住。
蘇悅最後一個下車。
她站在碎木之間,抬手指了指車頂,“把人解下來,丟在院子中間。”
兩名隊員利索地割斷繩索,將綁在車頂的殺手和內鬼老週一個個拽下來,丟在地磚上。
這些人有的膝蓋還在流血,有的被金針封了穴道動彈不得,狼狽地疊成一堆。
院子四周的門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到一分鐘,一大群人從後院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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